"说。
"
"医盟的签方印。
"李崇说,"医盟签方子,要在方角画一个花押。
一个花押两个人画,一人画半边。
"
"哪两个人。
"
"签方的人和验方的人。
"李崇说,"验方的那个人,画左半边。
"
赵闲的手指落在那个"常"字上。
"常敬之,是验方的人。
"
"是。
"
"那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,画在假方子上。
"
李崇说不出话。
赵闲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
夜里的风很凉。
他站在灯底下,把这件事从头理了一遍。
假方子是右手写的,收笔却是左手。
花押是右手画的,却被裁去了半边。
"李太医,"赵闲说,"你觉得,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。
"
"什么可能。
"
"有人想让常敬之,替他背这六张方子。
"
李崇站在灯外,没有答。
过了很久,他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"王爷,常先生那只手,是自己砍的。
"
赵闲猛地回头。
"你说什么。
"
"二十一年前,医盟大会,"李崇说,"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自己砍的。
"
赵闲站在院子里,很久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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