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时到午时,进一百三十二人。”
“出多少纸。”
“一百零九张。”
“多少张收了钱。”
“五十八张。”周七说,“其余的人,像是熟脸,进去就出来了。”
“卖牌多少块。”
“十一块。”
“后院抬出多少箱。”
“两箱。”周七说,“抬进去的时候空的,抬出来是满的。”
赵闲算了一下。
一天一百多张纸,一天几十块牌。
一年下来,能买下半条街。
“这钱去哪儿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七说,“后院有一间屋,门常年锁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锁着。”
“抬箱的人进屋,先解锁,后推门。”周七说,“锁挂在门环上,一天不摘。”
就在这时,街上一阵响。
庙祝带着两个人,提着一只木匣,径直走过来。
他把木匣往茶桌上一放。
“你不是要看吗。”
“看什么。”
“看官上的东西。”
他把匣盖打开。
里头是一张黄纸,压着红印。
赵闲抽出来看。
是一张批文。
上面写着:准城中百姓供奉针王,准立堂口一处,于城西大街。
落款处一个官印,一个官职,一个姓。
“这是官上准的。”庙祝说,“你还敢管。”
赵闲没抬头。
他把批文翻过去,看背面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「只准奉针王,不准施针。」
赵闲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“这行字,也是官上写的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写这行字的人,懂医。”
庙祝一愣。
“你少在这儿胡说。”
“不懂医的人,写不出这四个字。”赵闲把批文摊平,“他知道施针会坏事,可他不许人施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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