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上两个字:回春。
“我把这个,给邻里都发了。”
赵闲没接。
“发这个,庙里管不管。”
“管。”妇人说,“可这回,他们不管了。”
第二件,他抄了一本《针谱》。
抄了五天。
第九针也画进去了。
可他只写到写得的地方。
“顶一口气。”
“守夜。”
“等。”
别的,一个字没留。
引路人来看。
“就这么点。”
“够了。”赵闲说,“写多了,有人照着学,学错了,死的是病人。”
“那学不会的。”
“学不会,就别学。”赵闲说,“这一针,本来就是给笨人留的。”
引路人问:“我留不留。”
“你留。”
引路人点了头。
他儿子也留。
大医正把庙里的名册和钥匙交了出来。
他说他不走。
他要留在墙前,把名字一个一个补上。
“编的怎么办。”
“划了。”大医正说,“底下刻真的。”
“真的记不清呢。”
“记不清的,刻‘无名’。”
赵闲点头。
“两个字,也比你那三百年强。”
大医正没应声。
他把袖子里的手伸出来。
手还在抖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能扎针吗。”
赵闲看了看那只手。
“能。”
“能扎几个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