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庙里剩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剩的。”
年轻人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赵闲把那格合上。
“这柜药,不能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受潮发霉。”赵闲说,“抓出去治不了病,还得添病。”
年轻人的脸涨红。
“那我白开了。”
“没白开。”赵闲说,“人你救了,药你换了,就是堂。”
“这柜药谁给我换。”
“我。”
年轻人打量他。
“您是谁。”
“路过的。”
赵闲出了这间铺子。
第二处在码头边上。
这处没改,还挂着庙的匾。
庙门口排着队,人人手里端一只碗。
碗里是灰水。
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排在最前头。
孩子烧得脸红。
赵闲走过去。
“孩子烧几天了。”
“昨儿开始的。”
“吃过药吗。”
“庙里说不用吃药。”妇人说,“师父说,心诚则灵。”
“那孩子退了没有。”
妇人不说话。
赵闲把手背贴上孩子的额头。
烫。
他没讲什么大道理。
“先擦身。”他说,“喂水。
别喂灰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出了汗,再说别的。”
妇人看看队,又看看他。
“你是大夫。”
“路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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