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开了。
出来两个穿青袍的人。
“谁在外头拦人。”
赵闲没动。
“这孩子的病能治。”他说,“你这碗水治不了。”
“治病要钱,诚心不要钱。”
“人要是凉了,也不要钱。”赵闲说。
队伍里有人笑了一声。
笑完,有人把手里的碗放下了。
第一个放碗的,是个挑夫。
他把碗搁在地上,转身走了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两个青袍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们进去了。
赵闲没等。
他让妇人抱孩子,走到街对面的檐下。
他给孩子擦了身,又让人煮了碗米汤。
过了半个时辰,孩子出一身汗,眼睛睁开了。
妇人哭着要磕头。
赵闲把她扶住。
“起来。”
“先生,您住哪儿。”
“我不在这儿住。”
“那以后孩子病了找谁。”
“找街口那家。”赵闲说,“门框上写药字的。”
“那位懂吗。”
“他正在学。”赵闲说,“他会懂的。”
庙门又开了。
这回出来的人多。
领头是个白胖的庙祝,手里捏着串念珠。
“哪来的野郎中,砸我的场子。”
赵闲转过身。
“你的场子,是拿孩子的命垫的。”
庙祝笑了。
“我这儿有批文。”
他抖出一张纸。
朱红的印,是官印。
“府里许我在这儿设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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