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看着他。
"看我要不要担。
"
赵闲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。
镇北侯刚立过战功,这个时候动军需,被人参一本就是大罪。
"不成。
"赵闲说,"我不能连累你。
"
秦霜把枪杆在手里转了一下。
"赵闲,"她说,"你上回给我正骨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。
"
"什么话。
"
"你说,能治的病,不能拖。
"秦霜看着他,"现在京城这么多人在拖,你倒跟我讲连累不连累。
"
赵闲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"那你父亲那边。
"
"我父亲那边,我自己说。
"
第二天夜里,六车药从北门进来。
药箱上盖着军用的油布,赶车的人穿的是边军的旧号衣。
赵闲站在门口,一箱一箱验。
验到最后一箱,他的手停住了。
箱底压着一封信。
信很短。
"药你要,命我也要。
北疆的伤药,不是给你救京城的。
是给你留着,将来救北疆的。
"
落款是三个字。
镇北侯。
赵闲把信收好,抬头看了看北边。
"秦霜,"他说,"你父亲认得我娘,是不是。
"
秦霜站在灯下,没答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"我父亲说过一句话。
"
"什么话。
"
"他说,京城里有一户人家,欠他一条命。
"秦霜说,"那户人家姓沈。
"
赵闲站在灯下,没说话。
风把门口的灯笼吹得晃了一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