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父亲,为什么一直没来找这户人家。
"
"来了。
"秦霜说。
赵闲看她。
"三年前,我父亲来过一次京城。
"秦霜说,"他去了朱雀大街,在那间铺子门口站了一炷香。
"
"然后呢。
"
"然后他回去了。
"
"为什么。
"
秦霜摇头。
"我不知道。
"她说,"他只留下那句话,说那户人家欠他一条命。
我问他欠什么,他不说。
"
赵闲沉默了很久。
"秦霜。
"
"嗯。
"
"那间铺子,那时候快倒了。
"他说,"我盘下它的时候,匾上落了三年的灰。
"
秦霜没答。
两个人都明白了一件事。
镇北侯来过,看见铺子倒了,转身走了。
三年之后,赵闲把它重新开了起来。
有些事,绕了一大圈,还是回到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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