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拜。
"
"拜了神的,断炊没有?
"
玄尘的脸色变了变。
"断了。
"
"疫死了没有?
"
"……有。
"
"那神佑了他们什么?
"阿豆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清楚,"道长,不是我们拆了神。
是我们亲眼看着,疫里头,神不接人。
"
"接人的,是这锅开水,是这块木牌,是一双一双不肯撒手的手。
"
人群里静了。
玄尘盯着阿豆看了半天,忽然冷笑。
"好利的口齿。
"他拂尘一甩,"可贫道还是那句话——尔等弃神,神降疫罚!
尔等若不服,贫道今日便与尔等斗一场!
"
"怎么斗?
"
"城西周家巷,"玄尘说,"有一户人家,一家五口,三个染疫。
贫道今夜做法事,先生用你的水——各救各的。
看哪边活。
"
这话一出,人群哗然。
赵闲一直没说话。
这时候他开口了。
"道长。
"他说,"斗可以。
但我有个条件。
"
"讲。
"
"病人不能当赌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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