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赵闲没有接话。
有些话不必说透。
停了四个月,人能吃能睡。
那么从前那些年,是谁在一勺一勺地添。
赵闲站着,没有坐。
他把该站的地方站得很直。
这一场不是朝会。
没有群臣,没有帘子,也没有折子。
三样东西都收走了,殿里只剩两个人。
在这种地方说话,最容易被记住,也最容易被忘掉。
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说出去,就没有回头路。
可这句话必须有人问。
"父皇。
"
"嗯。
"
"养心汤,不是原方。
"
皇帝没有答。
"它被人抽掉过两味。
"赵闲说,"抽的人知道原方长什么样。
"
皇帝的呼吸很轻。
灯花爆了一下。
又爆了一下。
第三下的时候,赵闲又开口。
"儿臣想知道一件事。
"
"你说。
"
"那张方子,原来叫什么。
"
皇帝没有立刻说话。
殿里静得很。
一炷香的工夫,赵闲只听见两种声音。
一种是外头更漏的水滴。
一种是皇帝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一下一下,压着木头。
赵闲站着等。
他不催。
催了,皇帝就能不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皇帝忽然抬起眼。
"你怎么知道它有原名。
"
"因为它被人动过。
"赵闲说,"改一张纸,得先认得出这张纸原来写的是什么。
"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