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喜欢就好。
"
赵闲挠了挠头,一脸真诚:"三哥,不瞒你说,我看不懂。
"
"我看不懂这些参茸贵药。
"
赵权笑意不变:"哦?
"
"我这一身医术,是野路子。
"赵闲叹气,"就是在西苑病得快死那阵,翻了几本旧书,稀里糊涂学的。
"
"我只会治几样毛病。
"
"小孩抽风、老人咳喘、妇人落了胎。
"
"我这种人,就配开间小药铺,赚几个碎银子,混口饭吃。
"
他顿了顿,侧过脸,看着赵权。
"三哥你说,我这辈子能当个闲王么?
"
"躺着的王,不用上朝的王,每天睡到日头晒屁股的王。
"
"我做梦都想。
"
赵权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笑着看了赵闲很久,那笑意像一层薄薄的漆,光洁,密不透风。
"九弟想得开,是福气。
"
"有些事,不是你想不想。
"他站起身,抚了抚袖口,"是要看有没有人,非让你想不可。
"
"三哥这话我听不懂。
"
"听不懂最好。
"
赵权抬脚要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过头来。
那个笑还在脸上。
"对了,九弟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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