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娘娘这般天姿国色,这世间的庸脂俗粉,哪还能入得了眼?
这不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,谁还乐意去啃窝窝头啊?”
这话虽然肉麻,但配上虚竹那真诚(演技派)的眼神,还是让龙儿颇为受用。
她哼了一声,眼角的寒意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傲娇。
“算你嘴甜。”
龙儿瞥了一眼床上的两女,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双儿,目光在双儿那俏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后移开。
“这两个人,哀家暂且不杀。
不过……”
她凑到虚竹耳边,声音压低,语气却充满了危险。
“若是让哀家知道你背着我偷吃……哼,哀家就把那东西给你切了,让你做个真太监!”
虚竹只觉得胯下一凉,随即又是一阵火热。
这女人,吃起醋来的样子,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娘娘放心,奴才这把‘兵器’,那是专门为您留着冲锋陷阵的。”
虚竹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龙儿脸一红,啐了一口:“没个正经!
跟哀家进来!”
她指了指里屋,那是虚竹平日休息的地方,虽然简陋,却也干净。
“进来?
干嘛?”虚竹故作不知。
“疗伤!”龙儿咬着牙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今晚这毒发作得厉害,你若是敢敷衍了事,哀家饶不了你!”
说完,她也不管屋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,径直走进了里屋,还顺手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外屋,死一般的寂静。
沐剑屏止住了哭声,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:“师姐……那个太后……和小太监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方怡捂着肿胀的脸,眼神复杂至极。
她虽然未经人事,但也看出了两人之间那种拉丝的暧昧。
太后和太监?
这……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啊!
这小太监到底是什么人?
唯有双儿,默默地收起了匕首,走到门口守着。
她不管主人做什么,也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她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谁也别想打扰主人“办正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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