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造化残片烫得发疼,共鸣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咬合在一起。
他站在边缘,往下跳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棺材颤了一下,整个穹顶都跟着哆嗦了一瞬。
符文流动的速度加快。
劫雷光柱的脉动变了节奏,从均匀的鼓点变成急促的心跳。
虚竹站在棺材正下方仰头,距离棺木不到两丈。
棺板上的符文扭动变换排列,他感觉自己的两块残片在身体里翻滚,在回应棺中那一块。
然后,棺材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苍老,很苍老,但气息稳定得出奇。
“你手里有两块。”
不是问句。
“嗯。”虚竹仰头看着棺板,“你的那块我也要了。”
沉默了三息。
那个声音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点什么。
“白衡在外面?”
“在。”
“他答应给你赦令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……八千年了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他还是那副德行,被人拿住把柄就认怂。”
虚竹挑了下眉。
“听这意思,您挺了解他。”
“我替他擦了两千六百年的屁股,能不了解?”
棺材里的声音带了一点活气,不再是刚才那种千年古佛的腔调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“虚竹。”
“哪个虚?”
“虚空的虚。”
“哪个竹?”
“竹子的竹。”
沉默了一瞬。
“名字不错,比玄七九四好听。”
虚竹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前辈,您在棺材里躺了八千年,就为了等一个拿着残片来开门的人?”
“不全是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我在等一个能拿住白衡的人。”
虚竹咀嚼了一下这句话。
“残片我可以给你。”棺中的声音继续说,“但你得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棺材一开,白衡一定会抢劫雷。
那道劫雷是他的突破契机,他布局了八千年不可能放手。”
虚竹听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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