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印记不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她把旧凿子从木工箱里取出来,刀刃上还沾着极细极微的白色岩粉。
她用凿子在木工箱盖内侧极轻极正地刻了第八道竖线。
刻完之后她把木工箱推到账桌中间。
“极西之行到此结束。
白帝灵脉已醒,封印内灵脉恢复周天循环。
岭南道往西至白崖沿途共刻铜钱图案九枚,枯井沿一枚,七处封印遗址各一枚,白崖裂隙顶端一枚。
这九枚铜钱图案里有八枚方孔是空的,只有白崖裂隙那一枚嵌了东西。
那枚不是我的印记——是落霞山的印记。”
顾守拙把算盘珠子一颗一颗拨过去,拨到第九颗时停了下来。
“九枚铜钱图案,九道竖线。
你师兄在东域修了十三处歇脚处,袍角有十三道竖线。
你们师兄妹两个人,一东一西,一个安靠背,一个找灵脉。
鲁木匠当年在清远县渡口收你为徒的时候,大概没想到你会走到极西白崖底下。”他把分号账簿翻到新的一页,提笔记了一笔:借方林素西行极西白帝灵脉残段勘察,贷方白帝灵脉七段残段封印遗址定位图一份、白崖裂隙封印周天循环恢复一处、枯草新芽三株。
备注栏里没有写字,只压了一枚极小的归档铜扣,扣面朝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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