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族撤走后的第三天，虹星外围开始变灰了。

王北辰是在阵地上看到的。

远处的星空，原本是深色的黑，现在多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。

不是雾，雾是浮在空中的，那个灰是连星空本身都在变色，像是有人把整片天幕的饱和度一点一点地往下调。

“王哥，那是什么？

“

老兵凑过来，盯着远处看了半天。

王北辰没回答，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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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撤回来的武者送到了行星要塞的医疗区。

王北辰去看了一趟。

那些人坐在病床上，头发花白，眼神空洞。

不是受伤，是被灰化区侵蚀后的反应。

源力紊乱，体内的能量像被什么东西搅散了。

一个四阶武者拉着王北辰的袖子。

“那片星域不是被吃掉的。

“

“我知道。

“

“是一点一点变灰的，就好像色彩会都走了一样，连光都没了，我在那守了三天，第三天的时候头发就开始白了。

“

“然后你们就撤了？

“

“上面下的命令，守不住的地方不守了，人先撤回来！

“

那个四阶武者松开王北辰的袖子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手背上有一片皮肤是灰色的。

“撤出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，医生说源力稳住了就不会扩散，但灰掉的那块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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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不来了。
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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