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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他说到这里，自己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算了，确实是要死了。

“

在场的人没有人笑。

傅俊才又点了几个人，一人一句，语气都像在闲聊。

说到后面，声音越来越轻，但还是在笑。

片刻后，傅俊才收敛表情，正了正衣冠。

“弟子傅俊才，拜过先祖诸葛亮！

“

傅俊才对着前方的虚空，缓缓跪了下去。

下一刻，一道虚影在他面前凝聚。

诸葛亮。

虚影立在虚空中，看着跪在地上的学生，没有说话，和几十年前第一次出现在傅俊才面前时一样。

只是那时候傅俊才还年轻，现在他已经是个将死的老头。

傅俊才也看着诸葛亮，看了很久。

在光阴之地的百年，他们已经交流过很多很多，所以有些东西不需要说。

“先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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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“嗯。

“

“抱歉，弟子没能真正继承您的衣钵，将您的道发言光大。

“

诸葛亮看着他，目光没有悲伤，没有惋惜，平静地，像看着一盘已经落子的棋。

然后他点了点头，

“你做的，已经很不错了！”

傅俊才行了最后一个弟子礼，额头碰地。

诸葛亮虚影消散之前，垂下了眼。

先祖垂眸。

不是不忍看，是已经看到了结局，并且接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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