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是被两个路过的街坊抬回四合院的,脑袋上套着个脏兮兮的麻袋,浑身是土,胳膊还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,哼哧哼哧的疼得直抽气。
刘大妈闻讯跑出来,一看这光景,当场就哭瘫在地上:“我的天爷啊!
这又是遭了哪门子的祸啊!”
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看,见刘海中这副惨样,脸上表情各异。
有人皱眉,有人撇嘴,还有人偷偷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。
刘海中被人扶到炕上,好不容易把麻袋扯下来,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,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活脱脱一个大猪头。
他喘着粗气,第一个念头就是:“是何雨柱!
肯定是他!”
刘大妈也跟着哭:“他凭啥啊!
就算前阵子闹了别扭,也不能下这狠手啊!
再说了一到下班时间傻柱就跟院里的街坊一起回来了,一直在院里就没出去过他又没有分身术怎么去揍你?”
可这话喊了半天,没一个人接茬。
谁都知道,何雨柱虽然脾气爆,但做事向来光明正大,真要动手,也不会用套麻袋这种阴招。
倒是阎富贵站在门口,咳嗽了一声:“先别瞎猜,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,别耽误了治伤,要嘛你们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吧。”
阎富贵现在可不想再掺和刘海中的这些破事了,谁爱管谁管,有管这些的功夫自己还不如去干点别的呢,就是跟柱子喝两杯小酒也比这个好啊。
这边乱糟糟的,何雨柱正在家跟许大茂喝茶。
“办妥了?”何雨柱呷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往椅背上一靠:“放心,找的都是外面的兄弟,手脚干净得很,没留下啥痕迹。
那老小子,活该!
上次带人闯你家的时候不是挺横吗?”
旁边的阎解放也点头:“下手有分寸,就是让他疼个十天半月,长长记性,不敢再胡来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他确实没动手,但许大茂和阎解放找他商量时,他没反对。
刘海中那股子疯劲,不给他个教训还真把自己当软柿子呢,还有就是再不管迟早还要闹出更大的乱子。
“这事做得隐秘点,别让人抓到把柄把尾巴都弄干净点。”何雨柱叮嘱道,“尤其是别让院里的老太太知道,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没必要让她再为这点事去操心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许大茂摆摆手,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?
再说了,就算刘海中怀疑,他有证据吗?”
正说着,就听见前院刘大妈的哭喊声传过来,夹杂着刘海中含混不清的咒骂,多半是在骂何雨柱。
许大茂撇撇嘴:“你看,这就赖上你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随他骂。
他要是识相,就该明白这是啥意思。
再敢瞎折腾,下次可就不是套麻袋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看着前院的方向,眼神冷了冷。
有些恶人,道理讲不通,就得用他们能懂的方式去治。
刘海中在家躺了半个月,胳膊打了石膏,脸上的淤青消了又肿,肿了又消。
他天天在家骂何雨柱,可就是没胆子去找茬。
那天被打的疼劲还在骨子里,他隐隐觉得,这事未必是何雨柱亲手干的,但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院里的人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阎富贵见了他,只是淡淡瞥一眼,啥也没说。
三大爷路过他家门口,脚步都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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