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女儿守着活寡,女婿更是死得憋屈。
好在今生,一切都不同了。
“母亲说的对,快进去吧,今晚我亲自下厨,给大家添几个拿手菜!”沈婉宁破涕为笑,多年的委屈一朝尽散,整个人都焕发出夺目的光彩。
萧红绫本想劝阻,哪有三品夫人还亲自下厨的道理,但见她兴致勃勃,也就随她去了。
……
福安堂的小厨房内,炊烟袅袅,香气阵阵。
沈婉宁刚系上襜裙,就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,竟是周文清挽起袖子要来帮忙。
她又羞又急,红着脸将他往外推:“夫君快出去!
君子远庖厨的道理,你怎么给忘了!
被旁人瞧见,成何体统!”
周文清却执意不走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纤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低声笑道:
“是娘子忘了,在潭州时,不也是这般光景?
我生火,你掌勺,虽是清贫,却是我平生最珍视的时光。”
一句话,让沈婉宁眼眶又是一热。
是啊,潭州三年,县衙简陋,日子清贫,却也温馨自在,夫妻齐心。
她转过身,仰头认真地看着周文清,眼中满是愧疚:“夫君,我这些日子总在想,以你的才学,本不该在潭州蹉跎三年。
若是我能早些回京,求母亲相助……”
“娘子,你这便是想岔了。”周文清却是摇了摇头,捧起她的脸,目光灼灼:
“若无那三年的潜心钻研,哪来今日的《农桑四策》?
岳母大人慧眼如炬,赏罚分明,绝非任人唯亲之人。
我们能有今日,一步都不能少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郑重:“再者,要说委屈,也是我委屈了你。
堂堂承恩侯府嫡长女,本该锦衣玉食,却跟着我这穷书生吃了许多苦头。
能娶到你,才是我周文清三生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沈婉宁的脸更红了,两人相视一笑,情意绵绵,尽在不言中。
一顿晚膳,用得其乐融融。
饭后,周文清先回书房整理公务。
沈婉宁便留下来,陪着母亲说话。
萧红绫这几日因沈承耀不在府中,也带着女儿沈清慧住在福安堂,一时屋中欢声笑语不断。
正说着话,李嬷嬷匆匆从外进来,对萧红绫躬身道:“二夫人,外头管门锁的张婆子求见,说是有要事和您禀报。”
萧红绫有些纳闷,还是点头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然而,那张婆子进来后,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支支吾吾半天,才道:“二夫人,天色已晚,大门该落锁了,只是……只是大爷他还没回来……”
萧红绫觉得莫名其妙。
沈承宗夜不归宿是常事,有什么稀奇的?
再说府中谁人不认得他,从角门进来也便是了。
姜静姝却是听出了言外之意,连眼皮都未抬,幽幽道:“可是还有旁人也没回来?”
她一开口,张婆子像是得了主心骨,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说道:“回老夫人的话,正是大房的柳姨娘!
她今早便与大爷一同出了府,至今未归……”
“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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