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跟陈主任对伤情和诊断方案进行了一番商讨。
按照陈主任的想法,该打钢钉打钢钉,该上钢板上钢板,先将所有骨骼全都复位并固定住。
但是按照陆平的想法,却是只需要将骨骼复位就行,不必用钢钉和钢板进行固定。
陈主任大为不满,嚷嚷道:“你这是对伤者不负责任!
会导致他畸形和残疾的!”
“不会。”陆平缓慢而坚定地摇头,“我有独家秘方,可以帮助他彻底恢复。”
“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”陈主任做出曹老板同款动作,“这种严重伤势,我就没见过能完全恢复的!”
“这一次你就要见到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病人,我要为他负责!”
“这是我的徒弟,我更要为他负责!”
“哪有你这样当师父的?
!”
“那你管不着,反正我能治好他。”
最终两人不欢而散。
原本陈主任还想劝说祝云霞和黄霄汉接受自己的治疗方案,结果祝云霞在犹豫,黄霄汉却铁了心要按照陆平的治疗方案走——他对师父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小老头儿被气得肝儿疼。
更让小老头生气的是,他去找骨科主任反映问题,却被要求不必多事,按照患者要求来。
他已经退休三年多了,现在是返聘状态,虽说挂着一个骨科主任的头衔,但实际上只是个主任待遇而已,并没有主任的权力,正牌子主任不支持他,他就只能干瞪眼。
陆平并没有在医院久待,但他离开前专门往黄霄汉的住院账户上充了十万块钱。
那天他开着去单刀赴会的那辆红色法拉利,被警察作为证物开回警局了,暂时取不出来。
警局离医院很近,他可以步行过来。
医院离家可就远了。
陆平打电话让钱丰来迎接自己。
钱丰来得很快。
陆平上车后,钱丰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汇报了近期的几件事。
一是郑市那边今天早上打来电话,他买的三辆红旗已经全部到货且已经上好京牌,问他什么时候能提货,当然经销商也表示可以提供免费送货服务。
二是钱丰打探到,东郭村那边有人在串联,想要抬高“太岳集团”的征地赔偿款,目前观望者不少,征地不太顺利。
三是石龙口那边又出幺蛾子了,有一伙儿搞徒步旅行的,不知怎么跑去石龙口,摔伤了,正闹着要赔偿呢。
陆平笑了。
他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车的事情好解决,直接让郑市那边给送过来就行。
不光是那三辆车,陆平让钱丰跟经销商联系,看他们现在正在使用的这辆六座红旗国耀,能不能卖?
如果可以的话也买下来,公司里需要有一辆六座的车。
东郭村那边陆平就懒得操心了,让王宏伟和吴小慧那两口子去办吧。
现在王宏伟和吴小慧已经确立关系,那叫一个如胶似漆,正计划等集团公司走上正轨之后就领证办事呢。
按照钱丰的情报,他俩私下里已经住在一起了。
陆平就很好奇地问:“王哥是头婚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钱丰笑答,“王哥都四十好几了,以前离过一次婚,被前妻搞得净身出户,好几年缓不过来。”
“那吴小慧呢?”
“吴总是头婚,他们两口子相差十多岁呢。”
“王哥是老牛吃嫩草啊?”
“可不是么?”钱丰哈哈大笑,“要么说中年帅大叔对年轻女人都有致命吸引力呢?”
“王哥可不仅仅是帅。”陆平也跟着笑。
“那倒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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