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鼓起腮帮子,对着非接触式酒精检测仪吹一口气。
交警看了看检测仪的度数,再次敬礼:“感谢您的配合,请注意行车安全。”
然后挥手放行。
陆平缓缓启动车子,重新上路。
“真的放行了?”赵安然有些不敢相信,“真……真就这么放行了?”
“不然嘞?”陆平笑问。
“不是……”赵安然奇道,“顺子你明明喝了不少酒,为啥没吹亮那根棒棒?”
“怎么说话呢?”陆平不满,“晚上就罚你吹棒棒!”
此言一出,韩梅梅和曹玉竹笑作一团,赵安然的脸红到耳朵根。
曹玉竹拍着座椅直笑:“安然姐,你别理他,他就是嘴欠。”
赵安然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红着脸转头去看街景。
一路欢声笑语回到家,三女先抱着已经熟睡的小文正上楼。
陆平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,独自回家,路上又双叒叕被闫虹堵住了。
“我说大姐!”陆平无奈,“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
“不能!”闫虹叉着腰站在楼洞口,不让他进去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跟我打一炮!”
“不行!”陆平坚决摇头,“换一个条件。”
“不换!”闫虹同样坚决摇头,“实话跟你说吧,老娘就是馋你身子,老娘就是下贱!
你不跟老娘打一炮,老娘就跟你纠缠到底!”
“你有病吧?”陆平目瞪口呆。
“对!
老娘就是欲求不满了,怎么滴吧!”闫虹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咱别耍流氓行吗?”陆平双手一摊,“要不这样,我马上搬家,行不?”
“不行!”闫虹跳脚,“我是想得到你,又不是想逼走你!
你搬家我也要追过去!”
“放过我吧大姐!”陆平哀嚎。
面对这种女流氓,陆平是真有些束手无策的赶脚。
打又打不得、骂又骂不过,没招儿了。
这个局面,充分诠释了一句俗话:我是流氓我怕谁?
当一个人铁了心要耍流氓的时候,别人还真拿他(她)没什么好办法。
毕竟现在已经没有“流氓罪”这一罪名了。
就算陆平报警,也顶多告这女流氓一个性骚扰。
可无论法律还是舆论,都不会站在他这边。
因为在外人看来,分明陆平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。
“解决方案已经告诉你喽。”闫虹洋洋得意地挺着胸往前凑了凑,“只要你从了我……”
陆平不动声色后退半步,摇头道:“免谈。”
“你凭什么?
!”闫虹破防,“老娘睡过的男人多了,凭什么就你油盐不进?
老娘到底差在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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