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过来,一为道谢,二为认门。
她觉得陆平口中的“兄弟”就在隔壁不远处的病房住着,自己于情于理都该过来问候一下。
可她说什么也没想到,陆平的兄弟居然是位美女。
看到袁圆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不该来的。
万一让人产生误会就给恩人添麻烦了。
但是现在又不能转身就走,要不然更给恩人添麻烦。
陆平倒是毫不在意,热情地为双方做介绍,然后请林晚棠母女坐下来。
病房里就只有两个木凳,林晚棠母女一人一个,陆平自己干脆坐在袁圆的病床上。
林晚棠有些不自在,袁圆倒十分自来熟,仔细看过林晚棠,对陆平笑道:“我说兄弟,你的眼光我是信服的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陆平哈哈一笑,忽然一愣,“哎不对,你好像话里有话。”
“没有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“没有吗?”
“没有的。”
林晚棠如坐针毡。
陆平主动改变话题,对林晚棠道:“林小姐,你是做什么的?”
林晚棠露出一抹苦笑,摇头道:“我……以前是舞蹈演员,以后我就不知道能做什么了……”
“舞蹈演员啊!”袁圆笑着道:“那咱俩算半个同行。”
“您是歌手吗?”林晚棠露出一抹笑容,在她看来,歌舞不分家,能够跟舞蹈演员算作半个同行的,只有歌手。
“我是练武术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晚棠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练武术的跟练舞蹈的算哪门子“半个同行”啊?
分明是八竿子才能打着……
陆平呵呵笑着说道:“对头,都是练武(舞)的。”
原来是读音相同的“半个同行”。
林晚棠看看陆平,又看看袁圆,那俩人正笑得开心,她却半点儿也没有get到。
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林晚棠说起自己受到陆平的无私资助,深表感激。
袁圆之前就听陆平说过此事,但是再听林晚棠这个当事人说起,还是感觉挺震撼的。
毕竟是四十万医疗费呀,说出就出了,真土豪当如是也。
不过对于这起车祸中的各种可能疑点,陆平和袁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十分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那种糟心事,还是别让林晚棠知道的好。
反正如果杀夫案当真告破,也属于公诉案件,受害人是肇事者而非林晚棠,不需要她出面。
很多时候,“不知道”本身就是一种幸福。
又经过一番交谈,陆平才算知道,原来林晚棠是金陵艺术学院舞蹈表演专业的在读研究生,已经在很多单位做过舞台兼职,还是一位拥有几十万粉丝的舞蹈区Up。
可惜这一场车祸基本把她给毁了。
不光是内脏受损,她的腿部筋腱同样受损,虽说没有断裂,但也是无法用力,别说跳舞,今后想跑步都做不到。
她的遭遇让陆平和袁圆唏嘘不已。
不过林晚棠已经恢复了乐观态度。
对她来说,能够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幸运,不能再祈求更多了。
虽然她的梦想是舞蹈,但她又不是只有舞蹈一条路可走。
自幼多才多艺的林晚棠,很多乐器都能玩儿得转,今后做不了舞蹈区Up,还可以做音乐区U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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