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艘找不到方向的船只,抱着溯儿在四条过道上来回溜达。
臭狼洗衣服很快,不一会儿就晾上了。
“岐儿,天已经黑了,晚上有篝火会,一起带着溯儿去玩吧。”
臭狼说着就将我的手牵住了,我心情不好,他也不瞎,拎上钥匙育婴包锁了门就出来了。
“有点儿远啊!
哈哈,岐儿你看月娘,真美啊。”臭狼欢呼着,顺带晃起了手。
溯儿也跟着他高兴,我不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,许是天气热,有点儿奶臭,能出来玩儿她别提有多高兴,不到半刻钟我的耳朵头发都被她揪了个遍。
带孩子哪儿有不烦的时候,我也烦躁,没推车出来实在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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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再扯头发一会儿不给你吃东西!”
臭狼上手逮她了,溯儿被呵斥两声便生气,索性跃到他怀里捏着他的耳坠玩儿。
“溯儿!
生气了!
不要你了!
岐儿,快,快把她抓走…”
我回头一看他耳朵都红了,忙将那金灿灿的耳坠拿下来了。
“我先收着。”
我道,小心将耳坠放进了随身佩戴的荷包里。
臭狼又朝溯儿埋怨:
“让你抓耳坠,我不好看了,你爹爹不喜欢我了。”
我听得打哈欠,转头骂他:
“夜子郎,你说够了没?
再说我就不去了。”
现在(喜欢)这两个字变成了不可说。
臭狼伺候我伺候得倦不倦呢?
到了篝火会上他还是委屈着,溯儿还给我抱,捏着几根铁叉和一支镶着宝石的刀子跑去烤羊肉了。
可是我还记得一路上他牵着我的手牵得出汗,到底是谁犯贱呢?
烤架离我不远,只是我抱着孩子不好去玩儿。
久当坐在臭狼身边,他们有说有笑的,一边撒孜然一边指着一旁正在跳舞的一群孩子笑。
臭狼对面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,戴着蓝白条纹的短筒帽子,两颗虎牙十分可爱。
“喂,你是狐狸吗?
要不要一起跳舞?”
我一惊,溯儿也抬头盯着小女孩儿不放,这里的人都很热情。
女孩儿看我自己坐着,拉着我起来了,随后又将溯儿给了她的阿妈抱着。
我其实不是很放心的,但溯儿很喜欢那位束着深兰色头巾的阿妈,我也就和孩子们在一块跳舞了。
一群孩子而已,我怎么搞不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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