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朗,拜见将军。”
蔡琰离开雒阳后,徐飞曾暂代她太常的职务,太宰作为其属官,司马朗算是徐飞的旧部。
“你来的很快,很好。”
“日夜兼程,不敢耽误。”
后面马车又下来一人,徐飞瞳孔猛的收缩,旋即放大,快步上前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那人想挤出笑容,在人前说句场面话,但话哽在喉间,眼泪却不停,只难过地喊出一个字,“哥~”
那日朝会,徐翎自请废后,退出朝堂后,立即与司马朗赶赴汉中。
司马朗面带愧色,“将军,我连日未曾洗漱,能否……”却是寻借口,留兄妹二人单独先叙话。
“主公情况如何?”
“她被徐芸伤的很重,我离开的时候,还没有好转的迹象,不知现在如何。”
徐飞痛苦地单手捏住额头,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自以为是,心比天高,只是过去藏住情绪。
你放心,她平等地恨着我们每一个人。
恨我贵为皇后、你贵为大将军,她和她的夫君,却不能身居高位。”徐翎冷哼一声,“对了,她提前将孩子送出城,据说,是送到你这里了。”
“很好,很好。”徐飞怒极反笑,“她是生怕我不反!”
“我此番前来,是要将主公昏迷前的交待,准确地说与你知道。”
徐飞正襟危坐,只听徐翎道,“大将军有令,大将军府和长平侯府的一切事务,交由平阳公主主持。
望诸君牢记誓言,全力辅佐,共扶汉室,永不相负。”
“夫人?”徐飞明显意外了一把,“她回雒阳了?”
“夫人和春娘当晚抵达雒阳城外,凌晨,她被接入宫时,主公已经昏迷不醒。”徐翎很庆幸,她们回来了,不管是蔡琰,还是春娘。
“还有交待夫人的最后一句话:平叛,集权,开科,以及,保护徐历。”徐翎笑着,泪水再度落下,“在她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,主公想到了历儿,想到了你和嫂子。”
徐飞捏额头的手缓缓下移,捂住眼睛。
他担心了一夜。
担心吕菁,亦担心孩子和远在幽州的妻子。
徐飞绝不会怀疑妻子对吕菁的忠诚。
如果可以用她的命换吕菁平安,杏儿只会交待他一句“照顾好孩子”,就慨然赴死。
可是,亲妹参与刺杀,并诬陷自己参与其中。
身为外戚,又手握重兵,若非对自己极其信任,否则,哪一个掌权者,能容得下自己?
哪怕是吕绮玲,也做不到。
徐飞不想被人逼上绝路,无力反抗,一家人屈辱而死。
好在,那个人,是蔡琰。
“夫人希望我接下来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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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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