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果,还算满意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回府后,想到吕菁可能会受重罚,又不免心神不宁,最终还是忍不住派小厮赶去提醒。
“大人,酒楼、商铺一年的收入,除掉人力、成本,再除去赈济灾民,所剩无几。
而一个墓地里,有时候就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钱。
我觉得既觉得奇怪,有隐隐不忿。”吕菁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这与丁原了解的情况大致相同。
他脸上严肃,心中却觉得好笑,这有什么值得不忿的?
这吕菁,明明做生意,又悲天悯人,看来是圣贤书读多了,竟像蔡邕那般傻气。
蔡邕名气再高,寒门出身、混迹官场多年的丁原,对他也只是表面客气,而不会真心钦佩。
果然,又听吕菁继续道:“圣人云: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。
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、寡、孤、独、废疾者皆有所养。
可菁儿却见到,这几年天灾四起,活人尚且无衣可穿,无饭可食,只是我手里并无余钱,见那些人,尤其是孩童可怜,忍不住收留。
于是……”
吕菁将这几年的情况,坦白说出,又列举许多收支数据,钱花到哪里去了。
吕菁说的清楚明白,只是一连串的数字,丁原听的头昏脑胀,只记得她最后提到,还有三百万钱。
不过,数据真真假假,具体如何,只有吕菁自己知道。
“菁儿,你是奉先之女,算得上我的孙女,又得蔡中郎收为弟子,你可知你的行为,会为我们带来多少麻烦?
又会给你自己带来什么?”
吕菁匍下身子,声音中带着颤抖,“菁儿知错,求大人责罚。”
吕布再次跪倒在地,“求义父责罚!”至于严氏,自从吕菁承认所作所为,她的天,就已经坍塌。
丁廉看着父亲,不好开口。
虽然震惊于吕菁的胡来,可毕竟是难得的朋友。
丁原冷笑:“责罚?
按律,盗发墓冢,应处极刑。”
“布,教女无方,愿受刑罚!”吕布连忙拜倒。
他有官身,可以想办法用钱赎罪,最多降级罢了。
但若是真罚到吕菁身上,那可真没挽回余地了。
丁原沉吟许久,看着这个常年意气风发的属下,这番敲打已经差不多,过犹不及,始终是要重用的人。
又想到入京的蔡邕,甚至曹昂,慢悠悠开口道:“此事与奉先无关,你常年为我在外征战,如何能顾及家中之事。
菁儿这孩子,秉性善良,只是及笄之前,被人蛊惑,才会犯下此等大错。”
说完这番话,转向一直不敢抬头、瑟瑟发抖的严氏,厉声道:“严氏,你可知错?”
“民妇~知错,愿领刑罚……”
听着身后传来严氏带着抽泣的声音,吕菁身子颤抖起来。
她气自己,怎么会搞的这么狼狈?
怎么会连累母亲?
怎么会这么弱……
吕菁捏紧拳头,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来之前,她曾推测,丁原不会对吕布和自己下杀手。
历史上,丁原在洛阳被吕布背叛杀死之前,都把吕布带在身边做护卫,可见其对吕布的信任。
至于自己,毕竟是吕布的女儿,又有蔡邕这位夫子,只要不丢性命,其它都在吕菁可以承受的范围内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