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到了蔡府。
府中两个仆妇靠近马车,将蔡琰扶下马车。
看向仍端坐在马背上的丁廉,蔡琰焦急道:“丁廉,这是为何?”
丁廉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苦笑道:“你今天再去,只会惹我义兄生气,何苦来哉?
你先安心回府,我这就去吕菁那里。”
“琰儿,先冷静下来。
你去了也于事无补,我们再商议商议。
你让丁廉先过去。”蔡邕温和道。
丁廉先遣了一个护卫通知他接人,他就知道不好。
蔡琰不再多说,眼中全是恳求,郑重的朝丁廉行了跪拜大礼。
“哎……这是做什么!”丁廉在马上,生生的受了这礼,心中莫名的难受。
“琰儿。”蔡邕心疼的无以复加,连忙将雨中的女儿拉起。
“父亲,菁儿她……”蔡琰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,抱着蔡邕痛哭起来。
蔡邕一边安抚女儿,一边示意丁廉离开。
“是我不好,今日未将事情办成,我这就去向义父请罪。”吕布的话打断丁廉的回忆。
见吕布起身就要往外走,丁廉一把抓住。
“兄长何必着急,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单纯过来探望你和嫂子。”丁廉停顿一下,考虑着用词,“还有就是,我和菁儿本来约了下午谈事,结果没等着她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吕布心中不悦,脸上不动声色,“哦,菁儿身子不适,在屋里休息。
贤弟有何事,直接与为兄说便是,她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主意。”
“所谓虎父无犬女。
兄长乃是当时人杰,菁儿又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?”丁廉无奈的拍起吕布的马屁。
吕布心念一动,“女儿家总是要安心在家才好,如菁儿这般,哎……实在让我忧心她的亲事。”
“谁能娶到菁儿这样知书识礼、有情有义的女子,是他莫大的福气。”脸上笑容可掬,丁廉在心里补了一句,反正我是无福消受。
经过今天的事,吕布将左慈关于吕菁不宜嫁人的批命放到一边,谋划起吕菁的婚事。
这丁廉若是有心,不失为良配。
二人絮絮叨叨一阵子,丁廉一再表露想见吕菁的意思,吕布有了其它心思,便不再阻拦,只说吕菁今日胡闹,受了些责罚,让他不要见怪,叫人领着他往厢房去。
厢房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吕菁诧异于丁廉的出现,吩咐杏儿一众人都退下去。
打量着吕菁红肿的脸,丁廉摇摇头,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,“你会猜不到吗?
不过,你这种玩法,也是稀奇。”
吕菁揉了揉太阳穴,蔡琰是怕吕布对自己下死手吧。
只是,一下子好像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“我是认真的,不是玩。”
丁廉斜瞥吕菁,冷哼一声,“当真好笑。
我知道你性情,自诩不比男儿差。
既然别人玩得女人,你也要玩得……”
“丁廉!”吕菁怒道,“你既然知道我性情,就应当明白,我对琰儿是一心一意的。”
丁廉不以为意,“龙阳之好、断袖之风,并不稀奇,可那些男子,就算留下名号,世人也不过将他们视作玩物罢了。
你一个女子,若是私底下玩闹,没多少人知道也就算了,难道还真想娶妻不成?
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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