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廉起身,指着吕菁毫不客气,“我若是你父亲,已经将你打死了。”
对着蔡琰,丁廉不好说重话。
可是,他怎么能放任吕菁毁了自己!
吕菁冷着脸,“所以,你今天是来谴责我的。”
丁廉见她无动于衷,叹了口气,颓然的坐下,“我怎么就认识你这种人?”
“是朋友,就尊重我的选择。”吕菁平静道,“我已经决定了,不会改变。”
“就算你喜欢女人,也不需要闹成这样啊!
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”
他宠爱的姬妾好几个,也没觉得离了谁就会难过。
蔡琰虽好,但毕竟不如他和吕菁的关系密切。
大抵还是觉得不值得吧。
“琰儿是我的唯一。
这种感情,你不懂。”吕菁轻笑,只是配着受伤的脸,更让人心疼,“纵然你不能支持我,也很感谢你的探望。”
拨开散落额前的头发,丁廉心烦意乱,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你别管我,顾好府上那头。
董卓迟早是要对你爹下手的,你们一定要做好防备。”吕菁想了想,还是道:“尤其防止董卓重金收买你爹的下属,临阵倒戈。”
“这倒符合董卓的作风。
昨日我将你的推测告知父亲,他也有所察觉。
好在之前在并州募兵的张杨,几天前已从上党郡出发,不日将率军抵达洛阳,为我父亲又添一助力。”
丁廉说着他父亲的安排,又不禁想到,吕菁哪里是能安心呆在闺阁中的人?
“吕菁,我娶你吧。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
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
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
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
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
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
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
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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