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伽躺在大床上,双眼之中都是满是劫后余生的迷惑。
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很疼,不是做梦。
再次确定自己身处的环境真实存在之后,他又一次陷入到迷惑之中。
“千余护卫是怎么迅速把近四千的海盗一网打尽的?
难道吴家卫队的实力已经强大如此地步了?”
“还有那些雷声是怎么回事?
为何那些雷霆像是都落到了贼人的船上?”
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一片狼藉的海盗船,孙伏伽更疑惑了。
“琼崖有坚船,有数不清的工坊,还有百万之众,琼崖侯府富可敌国,水师与卫队战力强大。
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,吴家完全有实力割据一方,为何吴正义却要主动道长安去……”
这一夜,孙伏伽想了很多问题,疲惫着精神和身体却毫无睡意。
见识过琼崖的富饶,琼崖水师的强大,吴家在琼岛的绝对统治力,他心情非常复杂。
最终他起床,把自己的想法都写进了给皇帝的奏疏之中,奏疏之中他也表达了自己对吴家和琼崖的看法,就網
崔鑫昂着头,一副看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模样。
周先封拍拍胡雄:“这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,和他生气犯不上。”
“听说孙状元喜欢随身带刑具,要不我去借过来,今晚咱们好好陪崔公子玩玩?”
“你会用那些刑具吗?”胡雄满脸的怀疑。
刑讯是个技术活,不是够凶狠就能胜任的,否则官府也不需要养着那么多刑狱吏了。
周先封无所谓道:“不会用就多试几次呗,反正公子对这个家伙也没放在心上,只要弄不死,公子不会怪罪。”
“也好,俺也好奇孙状元箱子里那个头盔是干啥用的。”
很快,周先封就把孙伏伽的刑具箱搬了过来。
两人旁若无人的拿出各种刑具研究起来,那表情,那画风……看的崔鑫心里一阵发寒。
不过他嘴很硬,他清楚只要自己不把海盗袭击吴正义的事情和清河崔氏扯上关系,族中就不会放弃自己,所以他的嘴很硬,被折腾了一整夜都没有松口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吴正义被小青叫醒。
“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叫本公子起床,不然就家法伺候!”
吴正义的起床气不小,不情不愿的穿衣洗漱。
小青红着脸解释道:“是杭州刺史崔勤来了,他带了好多兵,说是来接收昨日水师抓获的贼人。”
“老胡和孙状元不同意,带人在府外与崔勤对峙呢!”
“哼!
昨日海上弄出来的动静那么大杭州刺史府不露面,今天怎么如此积极?”
吴正义放下毛巾,冷声道:“我看他是来救人的吧,他是不是清河崔氏的人?”
“崔勤出自博陵崔氏。”小青道。
“那还不是一家人了?”
吴正义整理好衣衫,又问道:“姓崔的带了多少人马?”
“一千多。”
“刺史虽然可以调兵,但是需要事出紧急,仗打完了他还敢调兵,真是不知死活!”
吴正义对门外喊道:“老周!”
周先封顶着对黑眼圈走了进来:“公子有什么吩咐?”
吴正义没问他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,吩咐道:“你和老胡带兵把崔勤给我绑了,让老孙做个见证,就说崔勤胡乱调兵欲对本侯不利,无视国法军规,罪当诛,如有反抗就地格杀!”
周先封领命去召集人手了。
“小青,把舅舅给公子的空白圣旨拿出一份来。
你来执笔,就写委任孙伏伽暂代杭州刺史一职,全权接管杭州一切军政事务。”
“啊?
公子,一州刺史最少都是正四品下,太上皇给的圣旨只能任命正五品上以下品级的官员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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