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可真是亲兄妹。”凌星辰抱着脑袋一阵的无奈,再次原话和云飞扬说了,他这才明白误会。
苦笑道:“抱歉,实在没想到会这样,既然你要找人的话,我要是有遇见那就自然会留意一下。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凌星辰看着四周。
“没什么,无非就是维持夕瑶阵法秩序,毕竟存在很多漏洞,想要修复也是有些困难,索性全都关闭了,如今,一时半会还无法出去,不如留下几天?”
云飞扬说着打趣的话语,话语间有着些许隐晦。
“我感觉你对我心怀不轨。”凌星辰警惕。
云飞扬飒然一笑:“哈哈哈,想多了,正好我想听听当年战魂走后留下的龙腾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这有些说来话长。”
“走,先出去说。”云飞扬带着凌星辰朝着外面走去,到了门口,便看到云寒衣还站在门口呢。
“寒衣,你去准备些酒菜。”云飞扬笑道。
“为何?”云寒衣轻声问道。
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“我要与他把酒言欢。”
“为何?”云寒衣这话音重了许多。
“就是故友相见罢了。”
“真的?”云寒衣诧异。
“难不成还有别的?”
“哦。”
……
酒香四溢迷人眼,浮香暗动夜清寒。
露天阁楼,两人对酌,一边喝酒,一边也是聊起了许多事情,龙腾便是聊的最多的事情。
毕竟当年的龙腾是云飞扬一手创建,后来情况如何他也必定知晓,但知晓解散之后,他的心也在这一刻松懈下来,毕竟这个龙腾的确让人思念和牵挂。
“说实话,我实在没有想过会这样,但世道的确无情,凡人的寿命也是有限,生死有命,战魂无论怎么样都会选择战死,宁死不屈,这是不屈的魂。”
云飞扬话语中意味深长,具体表达什么样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,用情至深的唯独就是他了。
“按照进度,应该没人来到此处。”凌星辰低声而喃喃自语,也是端起酒杯轻轻饮入喉咙中。
夜晚的寂静很美,也很清闲,夕瑶圣地设置的白昼和黄昏,尤其是夜晚还能看到繁星点点。
当然,这些都是虚幻的。
“那你不是来了吗?”云飞扬好奇道。
“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凌星辰摇头,自己就算战死了依旧能存在,即便没法渡天劫了依旧还是能够存在,但有些没有这么多后手,渡不过,那就死了。
云飞扬也是诉说自己的许多故事,借助叙旧,借助酒壮人胆,把自己的许多委屈都说了。
即便知道别人有可能会取笑自己,有可能会看不起自己,有可能还会断交,但他还是会说出来,毕竟憋在心底实在是太难了,不吐不快。
但凌星辰给他的反应却和别人大不相同,基本上都是平平静静,好像世间一切他都能解决一样。
而二间阁楼上。
云寒衣就端坐在窗前,左手托着下巴,右手拿着笔,桌上还有墨迹未干的字迹。
“渊冰厚三尺,素雪覆千里”竖字在右上角,而“我心如松柏,君情复何似”字迹在中间左下角,她重新写了字样。
其中目光看向窗外楼下的两人,绝美的脸颊上依旧思愁,目光渐渐盯着凌星辰,恍惚间就盯了许久。
入夜微凉。
云飞扬酩酊大醉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凌星辰还没有醉,但也满身酒气,目光看向了阁楼上的云寒衣,看到她左手托腮,似乎在看着什么。
看了云飞扬一眼,随后起身。
云寒衣目光看向楼下,发现只有云飞扬一人,但另一个就不见了,眸子逐渐扩大几分。
这时候听到轻微的脚步声。
扭头看去,发现凌星辰已经来到了阁楼上,也是嗅到满身酒气,顿时后仰,捂着鼻,道:“你来此作甚?
我可警告你,你胆敢乱来,我必杀你。”
凌星辰一笑:“你有那个本事杀我吗?”
忽然感觉和她没这么生疏了。
云寒衣警惕道:“我虽不知你是如何让我哥这般与你相待,但我告诉你,你胆敢碰我一下,我就大喊救命,到时惊醒我哥,你便会身败名裂!”
“戏还挺多。”凌星辰浅笑,道:“别想了,你哥还打算把你卖了呢,你喊救命只会愈演愈烈,我一个无名无势,到时你也只能和我吃苦。”
云寒衣啐声道:“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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