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前形势不对,他也没有胆量,去和文亭远理论或者是打上一架,这和等级没有关系,而是因为以他的武功,文亭远只要一只手,就可以把他打败。
文亭远在口舌上占了便宜,还弄得幽狼不敢还口,也觉得很得意,但是这家伙不但身手好,脑袋也很灵光。
他深知,无论他怎样不服,冯盖天的身手始终是超过他,而且冯盖天毕竟是被长老们承认的当代会长,他身为下属,说几句得罪的话就算顶天了。
于是文亭远打完一巴掌,还要给个甜枣,他一摆手,下面有4名高手拍个两个长近两米的大箱子走了进来。
文亭远不待冯盖天吩咐,立刻就将箱子刚打开,瞬间会议室里就就多了一片黄澄澄的光芒。
这两个大箱子里,竟然全都是金条。
只听文亭远道:“这是属下等从霓虹国赚来的,属下为保险起见,见它们都换成了黄金。”
冯盖天只是看了一眼,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,但是在幽狼在一边,却皱了眉头,说来,霓虹国和我们有世仇,四海门中有一些坑人利己的买卖,在那里做事更合适不过,最起码幽狼是这么想。
他也明知道,文亭远这帮家伙干的是什么样的买卖,但是却想不到他能弄到这么多的钱,光看这满满的两大箱黄金,就可以知道霓虹国的市场是什么样了。
仅仅保是八个月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,两箱金条,也太多了,难不成文亭远这家伙用的是“竭泽而渔”的手法?
想到这里,冯盖天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在冯盖天脸色变化的一瞬间,在场的其他人就都看出来了,作为这件事情始作俑者的文亭远当然也不是瞎子,但是他仍然脸上带着笑容,只听他道:“主上大人先莫要发怒,请听属下解释。”
“讲!”冯盖天冷哼了一声,却分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。
只听文亭远道:“目前霓虹国的市场环境不好,那里不但风声很紧,而且国家的经济已经要垮了,属下为主上的长期利益着想,所以狠狠的捞了一票,就将霓虹地区的据点人员撤了回来,当然了,此事属下不敢擅专,也是请示过大长老意思的……”
“文护法,四海门现在是主上说了算,霓虹地区的市场也是主上亲手打造,你不要以为有大长老撑腰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在这个时候,身为下属的幽狼很机灵的开口了,他知道以冯盖天的身份若仅仅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要惩罚文亭远的话,还差点意思,更何况四海门内也是分派系的,其中这位大长老不是什么好惹的人,冯盖天此时和那老家伙翻脸,为时过早。
所以他就住了口,哪怕就是对起阵来也是下属间的斗争,冯盖天和大长老之间还有李旋的余地。
然而文亭远也不傻,他面对幽狼的挑衅却摆出了一副很低的姿态道:“幽狼使者说的有理,是为兄莽撞了,还请主上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属下必将全力以赴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文亭远的态度令幽狼十分意外,他正憋着劲要和文亭远斗一场,结果文亭远这一句话,就让他积累的一身气势落了个空。
幽狼吃了暗亏,只得自认倒霉,冯盖天微微一笑,道:“既然文护法有心出手,本座岂能让偿一番心思付了流水呢,这几日,必然有些宵小这徒上山来,到时候,本座就等着看看文护法的手段。”
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天亮之后,在滨海市南郊的路边一块大石头上,坐着一个又瘦又高的男人,这个男人脸色苍白,却有一双慑人的眼睛,身边还放了一柄阔刃剑,正是有“孤星冷剑”之称的应天钧。
应天钧此时正摆弄着一捧刚刚冒出骨朵的野花,这些野花在片刻之前还在他们的枝杈上,现在却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中,应天钧把这些花草摘下来,却并不是为了祸害,而是打理的很精细,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青丝。
忽然,他眼皮一跳,一个略显瘦削的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“哎呀你这家伙还真是悠闲呢,居然在这里摆弄花草,难道是为了刚刚捡条性命而庆贺吗?”
说话的人是顾廷杰,此时的顾廷杰全副武装,昨天与应天钧交手时,他只装备了两件机械护臂,而今天,他将整整一套的外骨骼装甲都穿上了,显然是要和应天钧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。
“捡一条命?”应天钧嘿嘿一笑,接着阴阴的道:“应某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?
对应某来说,生命是用来夺取或者是毁灭的,这世上更没有‘捡一条命’这一说。”
“哼——”
顾廷杰毕竟年轻气盛,他没有听出应天钧话头中的讽刺意味,自顾自的说道:“自己差点丢了性命,居然还茫然不知,我是该说你没心没肺好呢,还是该说你愚蠢?”
应天钧并没有回答这句话,但是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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