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过去的岁月之中,曾经得到过几十柄剑,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柄剑能如兮凰剑一般,得他这样的关注。
冯盖天伸出手指轻抚兮凰剑的剑身,虽然经历了上千年的岁月,这柄的剑身仍然明如秋水,光亮照人,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材质所打制。
他回想起上午,在探手握住兮凰剑的剑柄之时,曾有一股暗红色的电流将他的手紧紧的吸附在剑柄之上,剑锋上的七颗护剑宝石也由原本的金色再度转变为猩红的血色,并且同时光芒大盛,甚至将方圆百米之内都照得一片血红,而且在红光亮起的那一刻,护剑宝石中似乎还传出一阵欢快的嘶叫声,那种感觉就像一头不知名的凶兽遇到了前所未见的美食,而变得心花怒放一样。
随着兮凰剑的吸附之力迅速的增强,冯盖天自然而然的运起真气来抵抗这种不适,他那紫色的真气一起,就迅速隔断了,兮凰剑的反吸的效果,于是兮凰剑上的七颗猩红色的护剑宝石,再度变为金黄色。
接下来冯盖天运足自己的内力,便将兮凰剑的剑锋一点一点的从石台中抽了出来,到最后他右手挥剑斜指苍穹,一道血色的光柱便扶摇直上,直上九霄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当这柄被尘封了一千多年的兮凰剑再次重现人间的时候,竟有如此华丽的出场。
在其他人看来,冯盖天以自身的功力压服了兮凰剑这样的神器,可以说是威风八面,而冯盖天自己也觉得不错,他将兮凰剑的抓到手里之后,就觉得自己的真气与这柄剑产生了某种精神层面的联系,瞬间就觉得血脉贲张,但是却畅快无比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刺激了。
“兮凰剑……兮凰剑……”
冯盖天一边轻抚着这柄剑的剑身一边喃喃的道:“本座习剑半生,驭剑无数,今日得你相伴,夫复何求啊?
妙哉,妙哉……”
冯盖天正在感叹,忽然转过头道:“谁在外边?”
冯盖天的注意力虽然被兮凰剑所吸引,但是听力依旧敏锐,很快就听到外边来了人,只听外边说道:
“主上,四海集团的那个老女人来了,她说有急事求见你。”
“骆菁?”
冯盖天顿时就是一皱眉头,四海集团虽然与四海门同用“四海”这两个字,但是他和骆菁素无来往,一直都是各干各的,怎么今晚她来了呢?
“是的主上。”羽燕的脸上仍然有忿忿不平之色,她道:“那个老女人已经被幽狼引到了苍松阁,属下特来禀报。”
“你又和那个女人斗嘴了?”
“这……”
羽燕被冯盖天说中,不由得脸色一红,但是片刻后,她就重新开口道:“实在是那个女人太可恶了,明明都快30岁了,还装花信少女,活该她至今没有男人……”
“羽燕——”
冯盖天听羽燕的话越说越过分,立刻开口制止了她,冯盖天的缓缓的道:“骆总是你的上级,不可随意造次,你不知宗内法规森严么?”
“是,主上,属下不敢了。”
羽燕自知失言,急忙退后一步,然后躬身施礼。
冯盖天站起身,又道:“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呢?”
羽燕急忙从宽大的古服后腰处,拿出一个长有八十多厘米的剑鞘来,双手呈给冯盖天,道:“为兮凰剑特别订作的剑鞘已经完工。”
冯盖天伸手接过然后端详了片刻,这剑鞘呈猩红色,上面辅有暗金的纹路,同时还镶嵌了两颗殷红的火钻,冯盖天对这奢华与沉稳兼备的剑鞘很满意,略一点头就将兮凰剑收到了剑鞘中。
苍松阁是四海名苑档次最高,也最为奢华的一间会客室,或许说会客“室”并不恰当,应该称其为会客“厅”才对,这苍松阁用一整面墙画了黄山著名的迎客松,取“苍松迎客”之意。
此时骆菁的三名属下整齐划一的站在她的身后,而幽狼则为其奉上香茗,屋中茶香四溢,骆菁在耐心的等待着,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格外的重要。
不过冯盖天并没有让骆菁等多久,随着苍松阁的花梨木大门被两名武士打开,冯盖天腰佩兮凰剑从正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羽燕。
骆菁立刻站起身,然后向冯盖天道:“冯门主,打扰了。”
身为主人的骆菁尚且如此,她后这的三个男人就更加不敢卖狂了,冯盖天也很正经的回了个礼,接着道:“客气了,骆总芳驾降临,让四海名苑蓬荜生辉,本座之前曾对武士们许诺过,要让他们一睹我们宗内第一美女的风采,今日骆总来到,总算让本座言而有信了,哈哈哈……”
冯盖天一向阴沉沉的,可是今晚在骆菁面前却是谈笑风生,似乎心怀大畅一般。
“冯门主过奖了……”
骆菁说完顿了顿,又道:“我此来首先是恭贺门主,得到了兮凰剑这样的千古神兵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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