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在沉了一口气。

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是我自己练的。”

自己练的？

！

穆清源震惊地连头上的几根发光的银发丝，都跟着震颤了几下。

“你会炼丹？”

这件事简直突破了他的认知！

“你是修炼者，又是炼丹师？

这怎么可能？”

陈自在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。

“大概是我天赋异禀吧。”

穆清源本以为，生平接触到的关于修炼的事情，已经足够颠覆观念，没想到今天还竟见到这样一位天才！

他不由得老泪纵横！

“老天待我不薄！

这下子我死而无憾了！”

陈自在皱了皱眉头。

一般老人都不讳言生死。

但这话从穆清源的口中听到，反倒没有那种超脱的意味。

他屏气凝神，再次向穆清源看去，只见他的头顶已经隐隐有几丝黑烟冒出！

这是临终的征兆！

“你有病！”

如果突然对其他人说出这种话，一定会觉得是在挑事，或者骂人。

但穆清源眼睛一亮，随即了然一笑。

“听说炼丹师大多通医术，果然名不虚传，老朽确实黄泉路近，只不

过之前尚有心愿未了，勉强吊着一口气罢了，现在倒是了无牵挂了。”

陈自在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。

他随性拿出的一品丹药，本是为了气一气郑亨，没想到不经意了却一个老人的心愿！

若是穆清源就这么死了，岂不是自己的罪过？

“你不是中州首医吗？

有什么疑难杂症不能自己治？”

“医者不自医。

更何况，我这个病……也许真的是我见识浅薄，从来没见过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故。”
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病？

！

陈自在眼中闪着一种莫名的神色。

“我给你看。”

穆清源一愣！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陈自在坦言：“我也全不是为了你，只不过对你身上的这种病实在很好奇，一种连中州首医都不知道的疑难杂症，到底是个什么病？”

穆清源突然笑了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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