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上午九点有余……
江左一行人出现在了火车站……
“阿嚏!”陈启尚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江左回头问:“怎么了?
感冒了?”
陈启尚吸溜了一下鼻涕:“不知道,应该是昨天在水里泡的,有点着凉了,这大热天还能感冒,真是佩服自己……”
“早说嘛。”江左把手轻轻地搭在陈启尚的肩膀上,悄悄动用卷轴法力,直接让感冒的陈启尚恢复健康常态。
陈启尚抽了几下鼻子,发现通畅得不行,一点堵塞感都没有了,不由得赞叹一句。
“绝了,论医术还得是你!”
陈启尚笑了笑。
宁夏捧着几瓶矿泉水回来:“还一直渴着呢吧,来喝点水。”
陈启尚接过水:“是啊,渴了半天了,论照顾人这一块,还得是你啊宁夏!”
宁夏朝着江左挑了挑眉,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,江左微微一笑:“谢谢你啦……”
宁夏满意地笑了笑,把瓶子丢到江左怀里:“几点了啊,晁佑的火车到底来了没有?”
陈启尚把头使劲往里面探:“说起来也是奇了怪了,按理说他就是这一班火车啊,站里面出来了那么多人了,怎么就不见晁佑呢?”
江左慢慢地喝了一口水:“希望晁佑认得路,不会自己把自己走丢了,毕竟江远市的火车站,确实有点复杂……”
陈启尚和宁夏僵了一下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“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……”陈启尚赶忙转头走开,拨通了晁佑的电话。
江左和宁夏一起坐在了候车大厅,江左把墨镜扣在眼睛上,便直接歪躺在椅子上,眯起了眼睛。
宁夏则是坐得一板一眼,盯着候车大厅上的时间表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也不见晁佑出来。
“这下一班车都要来了,晁佑该不会是压根没赶上车吧……”
宁夏用肩膀撞了一下江左。
江左眯缝着眼睛,慢慢地打量着大屏上的时间点,按照晁佑所说的时间,他的那辆车的确已经过去了,可是迟迟不见人。
江左赶紧坐直身子:“不会吧,晁佑不会真把自己弄丢了吧……”
陈启尚这个时候,皱着眉头走了回来:“电话打不通啊,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吧。”
江左站起来四处张望: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”
宁夏忙道:“别慌,先让火车站发一个广播吧,万一晁佑只是在火车站里走不出来了呢。”
“现在插播一则重要广播,有一小偷在火车站内抢夺一名乘客的钱包并且逃走,目前流窜于火车站内,希望广大乘客朋友注意安全,并且尽一份力量,可以帮助我们找出小偷。”
陈启尚抬起头:“就是这样的广播吗?”
江左和宁夏异口同声:“火车站里有小偷!”
后知后觉的陈启尚,这才反应过来:“我去!
火车站里有小偷!”
江左和宁夏尴尬地看着慢了半拍的陈启尚,陈启尚嚷嚷道:“别愣着了啊,怎么说咱们一路走来也是惩奸除恶的组合,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们?”
江左点点头:“说的是没错,问题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小偷在哪,咱们起码得问清楚,缩小一下范围也好啊。”
三人说话间,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他们眼前跑过,三人齐齐地看过去。
陈启尚眨眨眼:“刚才……我眼前是不是跑过去一个大黑耗子?”
眨眼功夫,又跑来两个地勤人员,一边追赶,一边拿着对讲机跟安检对话:“安检部,赶快抓小偷,那个一身黑色衣服,夹着一个粉色手提包的人,就是小偷,别让他跑了。”
陈启尚指过去:“粉色手提包!
刚才那大黑耗子就是小偷!”
“交给我!”江左摘下墨镜,挂在宁夏的脸上,扭头就冲了出去,那个小偷还没有跑得太远。
小偷已经在错综复杂的江远市火车站里跑了许久,体力有限。
但是江左不一样,他休息了半天,现在状态全满,再加上有卷轴的他,根本就不会有消耗体力过大这样的问题。
江左的速度相当快,甚至于直接超过了原本还在他面前的地勤人员,几个地勤看见了江左突然窜到眼前,吓了一跳。
“小偷,别跑!”
江左这一声大喊,可把小偷吓得不轻:“你让我别跑我就别跑,你当我傻啊!”
江左瞪着眼睛:“哟呵!
你还挺有自己的见解,现在你能跑得过我,到了安检你一样跑不出去,在火车站里公然抢包,我看你是疯了吧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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