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责任,我换人,造成的直接返工按合同约定承担。”老陶答得很快,“但别把客户没放窗口也写成班组违约。”
孙浩在报价说明旁标了三处待写条款。
预付款只是第一层。
窗口变化、待工和责任归属不写清,正舟即使没形成产值,也可能先欠外部班组的钱。
秦薇只看了付款时间,没有压价。
外部班组的钱,比客户任何可能回款都早。
这时,邱建东接通设备方的视频。
镜头另一端能看见设备场地和正在登记的档期板。
“你们要的作业条件,我们找到了两套可选配置。”设备方说,“最终用哪套,等现场参数补全。
档期可以替你们留到明天下午,但锁档款今天下班前要到账。”
孙浩问:“没中标能退吗?”
“在约定截止前书面释放,扣已经发生的调度费用后退。
超过截止点,按占用结算。”
“窗口变更呢?”邱建东问。
“有空档就调。
没有空档,原档期释放,新档期重新排。
我们不能把别的客户全压着等你们。”
郭明远靠近屏幕:“设备带操作人员?”
“可以。”
“现场总责、交叉作业和救援接口谁承担?”
设备方笑了一下:“操作人员只对设备操作负责。
你们是承包方,现场总责不会跟着租赁费转给我们。”
问题到这里已经没有模糊空间。
外部班组能补执行人员。
设备方能提供设备和操作路径。
但正舟仍然需要自己的综合负责人,需要承担现场协调、安全和履约责任,还要在客户没有支付一分钱以前,先付班组预付款和设备锁档款。
牛庆山没有再说“外面有人就能做”。
他把老陶的名单重新摊平:“如果我们内部找一个人压总接口,你这批人能保证档期?”
老陶摇头:“签合同、付预付款,我才能替你们调。
现在只能说这些人最近有可能。”
“设备也一样。”邱建东说,“今天付款才保留,窗口变了还要重新排。”
牛庆山看向秦薇:“两笔都不付?”
“现在付,就形成确定支出。”秦薇说,“客户付款仍然要等施工、计量、开票和六十天账期。
十八万一千六百四十元也没有到账。”
“金额又不是整个项目成本。”
“但每一笔都发生在客户第一分钱以前。”
牛庆山沉默了几秒。
“公司以后要做大,这一步迟早得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那还核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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