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大喊，云飞扬的身体猛的坐了起来，呼呼的喘着粗气，吓的一身冷汗。

（首发）

这时，才发现意识已经离开了阴阳乾坤境。

但一想起刚才一刹那看到的情景，云飞扬的五脏六腑就开始翻江倒海。

老树皮一般褶皱的脸，长长的分叉舌头，乱糟糟的头发，还有不知道多少只手脚……不仅十分恐怖，而且非常丑陋。

“那不会是离湮的本来面目吧？”

“飞扬，做恶梦了？”赵芸的声音响起，夜已深，但赵芸还没睡着。

月光下，赵芸脸容清丽，分外秀美，云飞扬吐了口浊气，一把搂过赵芸的身体：“赵芸，看见如此美丽的你真是太好了！”

“呀！”

赵芸轻呼一声，脸蛋布满红霞，二人虽然一直同床共枕，冷冬时节相拥而眠也不在少数。

但是，像这样一边说着这般话，一边大胆的紧紧搂抱，还是第一次！

见识离湮变化后的恐怖，再看赵芸的清秀美丽，云飞扬不免心情激动，抱过赵芸后才发现尴尬，却没立即放手。

因为，适才一瞬间，有一点冰凉的水打落在胸口。

这当然不是赵芸的口水，而是……

伸手一摸赵芸眼角，云飞扬就眉头一皱：“赵芸，你怎么哭了？”这么晚没睡觉，难道一直在哭？

“啊！

没……我……”

赵芸还想掩饰，云飞扬已经打开了灯，果然双眼通红，泪痕斑斑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云飞扬很心疼。

见被发现了，赵芸也不再掩饰，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：“飞扬，你这十万元到底怎么来的？

究竟是什么诊金？

是不是出去卖……”

说着，赵芸的手抚摸向云飞扬的左手腕与脖颈两处牙印，痛苦的注视着云飞扬。

女人的嗅觉很敏锐，赵芸闻到了云飞扬身上留有的一丝丝其他女人的香味。

“卖？”

离湮的咬痕被发现，云飞扬还想着怎么解释，但陡然听出赵芸话中的不对劲，顿时醒悟过来。

“喂！

赵芸，你想到哪里去了？”

云飞扬气恼一笑，翻着白眼：“一起生活这么多年，难道你认为我可能去吃那种软饭？”

“难道忘记了我们的‘十六字约定’？”

一听这话，尤其是‘十六字约定’，赵芸的脸色变了变，一直以来云飞扬对她都是绝对的信任与坦诚，反倒是她偶尔会又那么一丝丝怀疑。

至于原因……

忐忑的望了望云飞扬，赵芸呜咽道：“飞扬，对不起！

我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云飞扬已经捏了捏赵芸的瑶鼻，将其打断，哑然失笑道：“赵芸，都说了明天再告诉你，胡思乱想什么呢！”

“这钱是我救了个很有钱的富家女得到的，那富家女还没完全治好，我只是收了一部分诊金，后续治疗还会有更多的诊金，足够还高利贷的欠款。”

本想将离湮与咒术的事情一起向赵芸全盘托出，云飞扬从来没想过要在赵芸面前隐瞒任何秘密。

然而，话到口中，云飞扬却说不出来了。

毕竟，咒术这般神秘的事情，常人听来是否觉得太过虚幻，即便是云飞扬自己，至今其实也还有一些将信将疑。

或许，一觉睡醒，才发现不过是个离奇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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