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美堂带着李飞扬他们迅速撤离合江楼,脚步走得十分仓促。
李飞扬迷迷糊糊地对着总督道:“总督大人,谢谢你的搭救。”
邵美堂道:“你先歇息一会儿吧。
怎么会惹出这单事情!”
“好、好”李飞扬也不知道吐出什么字,然后就又昏睡过去了。
罗玉畅道出了事情的真相,当然,也是挑该说的说了。
邵美堂也正在为难,这时,莫方从后面面赶来。
邵美堂指着莫方对着众人道:“正好是这位兄弟告知我这件事。”
王囘道:“那就先谢过了,我代虾头感谢你。”
罗玉畅插话道:“人家不知道谁是虾头啦。
哈哈。”
众人齐声一笑。
邵美堂看着李飞扬的样子,甚为担忧。
踌躇道: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如何让飞扬醒过来。
吴羽,你看能不能找到这法子!”
这就让吴羽为难了,“这……”对于吴羽,其实他也是刚到步没多久,对于惠州城也是十分陌生。
罗玉畅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是他师傅城山湖,会有一套专门的解禳方法的,这酒一下就能解除,可惜,现在有些晚了,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呢。”
“额。”莫方道,“如果说解酒的话,我倒是知道在哪里有。”
莫方带着众人七弯八拐地来到一条小巷子里,这个是一个医庐,上面也没有门牌,也没有写任何东西,没有显眼的花纹装饰。
相当简陋,而且深处小巷中,如果没有人带路,恐怕还真的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。
“这是?”邵美堂一见这光景,充满着疑问地问道。
莫方解释道:“这里就是医庐,这位医师的医术很高明,这一带都知名的。”
邵美堂呵呵一笑,赞道:“名医藏身小巷中啊。”
吴羽也道:“往往都是连个门牌都没有呢。”
众人上前,莫方上去敲门。
喊道:“郑医师,我是莫方,我这有位病人,可否帮他看看啊?”
“滚!”出乎意料地一句话,就把众人拒之门外。
众人对望,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哈哈,郑医师,你就大发慈悲看一看吧!”莫方在外,好声好气地央求道。
“你们这些人,有事没事就乱干酒,喝坏了身子又来找我,我治好后,又跑去喝,这样的人我不看!”
“飞扬哥这根本就不是他主动要喝的,是那个形势上的。”罗玉畅反驳道。
这时邵美堂把两人都拉到后面,他上前道:“这位是叫郑医师吗?
我叫邵美堂。
这小伙子被灌酒,其实主要的诱因皆因于我,当时,知府怀疑我的真实身份,幸好这小伙子出头,才让我得以进城,可能这样引发知府的怀恨在心,原本矛头指向我的,可是,连累了他,你要怪罪的就往我这边吧,他这是迫于无奈,这才喝酒的。”
突然,门“咿呀”地打开。
行出一位年纪颇大的男子,他冷冷道:“进来吧。”
莫方笑着介绍:“郑医师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医师啊,只把脉,少问症,从不收诊金,三服内几乎都见效,效果显著,我爹时常都找他看症的。”
“别跟我提及你爹!”郑医师生气道,“这家伙,没有大志,没有魄力,终日无所事事,饮酒作乐。”
莫方连忙解释,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郑医师一摆手,道:“你们是要讨论莫不可,还是要我看这个少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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