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要走了。”珍儿娇滴滴地说道。
“这么快?”甄利亨感觉有丝丝可惜。
“嗯呢,妈妈会骂的。”珍儿点头道。
“哎呀,我有点不舍得你了,小宝贝。”甄利亨张开大手一把拦住她纤细的腰,一把拉她到自己跟前。
“都怪你咯。”珍儿嘟起嘴,用食指点了点甄利亨的鼻子,娇羞道。
“好好,我立刻加紧进程。”甄利亨唯唯应诺。
这时屠浩眼睛盯着珍儿,那色迷迷的眼神让人作呕。
珍儿神情有些羞涩地,挣脱了甄利亨的双手,转身就走了。
屠浩这时从外面进来,屠浩与珍儿四目相对,珍儿离开后,屠浩才大步进入甄利亨的寝室。
甄利亨整理好衣裳,坐直了身子问:“什么事啊?”
屠浩停了停道:“不急,貌似,我们还有其他贵客……”
李飞扬一惊,他撒腿就跑,爬上了高墙立刻潜逃。
他完全想不懂为何会这么怕?
屠浩实力太强?
自己都跟屠浩交手过多次,怕被甄利亨发现?
甄利亨早就已经很厌恶自己了,真是想不明白。
仓皇之中,他都没有看路,这下竟然来到了上下米街。
这上米街和下米街其实是一上一下的两条平行的街道,有点类似楼梯,只是这两条街道比台阶要宽上许多,
这上米街都是些高级的勾栏,而下米街大多都是平民自发的低级举寨。
那些上米街勾栏里,品位高的、出身较好的女子,多来自粤、苏、杭等地。
大多穿长袍,身价比较高档,多数是卖艺不卖身,多服务一些有钱人。
她们个个能文词,善谈吐,妙应酬,评品人物,答对有度。
闲暇时、朝贵们的宴聚,往往都携乐器而往,能表演拿手好戏。
这样的女子,用妙舞艳歌、丝竹管弦,高官、商贾接踵而至;豪少、进士络绎不绝。
对她们求欢的,多是膏粱子弟,他们一看上眼,待散后,便访其家,纵情玩乐……
而下米街的最不入流的低档女子,其实比丫鬟地位高不了多少,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。
多来自闽、赣、湘、川等山区,或中年寡妇、穷苦人家的闺女。
卖艺也卖身,身价便宜,靠卖身挣钱,生死有时候都不能掌控。
生活起居完全控制在鸨婆手上,多服务纤夫、船工等较低层次的人。
有的女子随着年龄的增长,疾病丛生,成为残花败柳时,被人弃而不理,死于非命。
一个衣着随意的男子貌似看到了李飞扬,他见李飞扬身穿官服,主动上来,问:“兄弟,你来寻欢吗?”
李飞扬觉得这个可能是龟奴,未免往后弄个麻烦,难以解释,于是连连摆手,道: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谁知,那个男子怕李飞扬要走,连忙拉着他,笑道:“哎呀,哥。
我们萍水相逢,可谓是‘酒肉之交’了吧。
来来,咱哥俩一起进去,欢快一下。”
那男子开始介绍:“这里每逢入夜,就有各行各业的名流豪绅过来打花鼓,热闹咯,花天酒地,南腔北调。”
李飞扬挣脱那男子的手道:“我不是来这里的,你再这样,我逮捕你的了!”李飞扬终于怒了。
那男子也没有害怕,他依旧嬉皮笑脸道:“哥们何必装,这里又不是没有官家的人来过,醉过一宿,穿好衣服,谁还认识谁?
如果哥哥不喜欢那些风骚妹子,咱们就找那些小家碧玉的,往往胜过妻妾婢尼,那些神女之流,往往都是孤傲如霜,态度骄横,谁叫谁倒霉!”
正当那男子和李飞扬讨论的时候,这时,周围有一些弄客都在勾栏外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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