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岳太公?”罗玉畅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怎么你会这样想呢?”王囘问道。
“早上的时候,他的玄孙不是来过附近嘛!
是他也很正常。”罗玉畅解释。
李飞扬的心中也充满期待,他的眼睛充满着期望。
这时,铁门打开了。
“有人来保释你们了。”
这时,从外头钻进了一个人,那人刚进去,三人的眼神同时惊呆了。
这人竟然是甄霖序!
“怎么会是你?
!”罗玉畅心都凉了,在时运不济,也不应该是他来救啊!
甄霖序对着李飞扬微笑道:“我明天大婚的日子,希望你能来。”
李飞扬站了起来,“谢谢。”
罗玉畅和王囘同时吃惊,他们以为李飞扬会上去打甄霖序一拳,可是,他居然说“谢谢!”
李飞扬全程和甄霖序没有任何交流,他只是大步向前走。
罗玉畅和王囘在后面一直跟着,正当李飞扬走到了一个拐角,他扶着墙壁,不停地抖着。
罗玉畅问:“飞扬哥,你是不是冷啊?”
王囘道:“应该是了,虾头的身体一贯就不太能熬的,不怕回去,我煮一锅汤给你补补身。”
然而,他们都猜错了,李飞扬扶着墙壁,只是在一人痛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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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利亨在自己的书房又再一次陷入困境,此时,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。
甄利亨一抬头,“儿子,你终于回来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快给爹想一个主意,你说外面的笃教活动如今这么频繁怎么整治?”
“释放李飞扬三个。”
“岳太公也要我放他们,但我不想放!”
“岳太公从宋以来,历经三朝十八代,他在江湖上威望十分大,他下面的九街十八巷虽然以宗族相称,但其实是一个强大的门派,与惠州府形成犄角之势。
岳太公的为人正气凛然,而且不畏权贵,他这种性格。
你若不这般做,他准会在别的地方来为难爹你,何苦呢?
爹,你要审时度势才对。”
“但是,这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李飞扬呀!
这私下行动,这条罪,我一定能治理他的。”
“孩儿,已经放了李飞扬。”
“什么?
你放了李飞扬他们?
!
为什么?”
“李飞扬有没有越狱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李飞扬有没有顶撞过爹你呢?”
“貌似也没有,怎么了?”
“那就对了,他根本不敢顶撞爹你的,而且,我这样做,还可以让李飞扬一个人承受这般苦处,见人结婚,而新郎却不是自己,他一定会很难受!”
“那孩儿,有一条计谋,或许可以用。”
“什么计谋,快快说!”
甄霖序在甄利亨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孩儿,这招果然狠,果然继承了爹啊!
哈哈!”甄利亨立即哈哈大笑,“只要明天婚期顺顺利利,这就稳妥了。”
今日的甄府,简直就是一片喜庆的海洋,四处都洋溢着鲜艳的红色,那些横幅、那些对联、那些如繁星般的灯笼,是喜庆气氛的点缀。
整个家都热闹起来,家仆们都忙个不停,四处奔走,这场婚礼,对于整个甄府来说,其实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,因为,甄霖序是甄家的独子,而甄府在甄利亨的妹妹之后,这么多年来,再也没有举办过任何喜事,对于最近这一连串的不好事情发生过后,他们都很期待,能办一场比较喜庆的事来冲喜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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