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并没有因此而罢休,而是继续道:“去哪儿啊?
那我也赶路。”
李飞扬终于忍不住,说:“常言道:飞禽走兽,饥知食,渴能饮,又能营巢穴为休息之所。
其异者,能为人言。
惟不知读书,故终不如人。
人不读书,则于禽兽何异?
我就最看不惯,你们这些执绔子弟,有书不好好读,想做文盲吗?
你们要是没知识、没本领,难道要像我这样干农活?”
那书生不服气说:“一、读书没意思。
满腹经纶的之乎者也。
二、读书不值得,你们知道吗?
读书就是为了做官,做官之后呢,书就丢啦。
三、读书没前途啊!
每年科举那么多人,就那么几个考中,枉我们学子寒窗十几载,千军万马过独桥。”
李飞扬摇了摇头,对着东江龙和城山湖说:“咱们走吧,不要和他大费唇舌。”
那书生着急了,抓起考箱就跟在后面。
东江龙小声对着李飞扬说:“主人,你看他还在跟着。”
城山湖说:“让他跟,量他这些书呆子也没有多少体力,这条小路下来应该就支持不住了。”
于是,三人继续走着。
约莫半里,东江龙一回头,笑着说:“我说尊者,你也真神,那书呆子不见了。”
城山湖一脸得意,说:“本尊是什么?
从来就没有算错了。”
李飞扬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,正在洋洋得意的城山湖就撞上了李飞扬的的头,他破口大骂:“你这傻蛋,干嘛停下来了?
还要撞倒本尊,小心我……”
李飞扬摇了摇头说:“你说的书呆子啊!”说着用手指了指前方。
只见,那位书生,正露出八颗牙齿,一只手还不停地打招呼。
东江龙说:“书呆子还不呆,竟然想到了抄近路。”
城山湖叫道:“哎呀,冤气啊!
你这小冤家!
你信不信,本尊用法力将你烤焦做腊鸭?”
书生赶紧用手捂着脸,很紧张地说道:“小生,还未婚娶,不要烤脸啊!”
三人一听,都乐呵呵地笑了。
李飞扬双手叉腰,问:“哎!
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书生说:“小生姓罗,双名玉畅。”
可是,李飞扬听错了说:“骡肉肠?
你爱吃这味?”
罗玉畅脸一红,说:“你说什么呀,我叫罗-玉-畅!
罗带的罗,玉佩的玉,畅通的畅,懂吗?
没文化,真可怕!”
李飞扬道:“你方才还说不想读书,难道你很有文化了?”
罗玉畅呵呵一笑,道:“书到用时方恨少,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用来修身养性倒是不错,但用在战场上可不实用了。”
城山湖问:“那你为何不读《六韬》、《三略》啊?”
罗玉畅又说:“文人有弄墨之用处,武者有用武之所在,适得其所方能恰大好处。”
李飞扬笑了笑,道:“那你说,你会什么?”
罗玉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用这个,战略、蓝图,我不善,但战术、要领,我很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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