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聚精会神,因为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对手,曾经是他们的境主,实力可不容忽视。
此时,东江龙王真的怒了,他使出东河龙拳中的“水龙·破邪龙拳”。
一条水龙从他的爪中使出,快速飞向四人。
四人只得用功法抵抗,然而,这可绝非众人的实力所能抵挡的。
麦峰也看到此情景,这是何等碾压的态势啊!
若论自己虽然勉强也能胜,但是绝对做不到他那种霸气。
顷刻间,四人都扑通下水。
“呵呵,‘霸江’说,呵呵,什么七队四人组,呵呵。”罗玉畅不停地嘲笑江中落水的四人。
四人心中虽然十分愤恨,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。
王囘拍了拍罗玉畅,“小畅,别太得意忘形,这次给咱们给躲过去了,往后还有很长一段路呢。”
由于,浪花开始平缓,李飞扬一见身体转好,立即来到船头,大口大口地吸气。
小艇继续前行,前方不远就是澳背了。
古时候,东江河上还没有桥。
东江南北之间的人要过河只能借助渡船。
尤其是地处江北的博罗,与地处江南的惠州,两地的交通,更是须臾离不开到渡头,乘坐“横水渡”。
所谓“横水渡”这个是渡口、渡船、艄公的统称。
澳背虽然不及惠州城,但是也是东江流域上一个不可或缺的小圩,对面,其实就是古仙村。
“飞扬哥,你没事了?”小牡丹也走出了舱,关切地问,“这江风挺大的呢,你不冷吗?”
“不知道为何,我感觉很舒服,可能临近古仙村的缘故吧。”李飞扬笑道。
“唏嗬、唏嗬、唏嗬唏,唏嗬、唏嗬、唏嗬唏……”传来几声吆喝声。
这时,船驶到了澳背,这也正好有一个繁忙的渡口。
这帮江边的纤夫,劳作艰辛,生活简朴。
有歌描绘道:
《纤夫歌》
一条缆绳长又长,几人肩腰被套上。
逆流拉船脚磨破,船一搁浅泪汪汪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烈日当头唏嗬上。
打风落水冷又饿,跌倒爬起算平常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几人同命被它绑。
崎岖荆棘江边岸,踩踏惊心把命忘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长年累月踩船上。
船篷作被床船板,望天望水想家乡。
当中一个人在劳作时的呼叫:“一条缆绳长又长,几人肩腰被套上;逆流拉船脚磨破,船一搁浅泪汪汪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烈日当头唏嗬上;打风落水冷又饿,跌倒爬起算平常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几人同命被它绑;崎岖荆棘江边岸,踩踏惊心把命忘。
一条缆绳长又长,长年累月踩船上;船蓬作被床船板,望天望水想家乡。”
众人从小艇上望去,只见江边有许多纤夫在艰难地劳作着。
阿当看到这情景,不禁想起从前的自己,他看到其中一个人划了一下,差点要摔倒之际,阿当心中一紧。
这时,李飞扬早已一马当先,从船里奔出,他一脚踏在岸边,立即跃上岸。
李飞扬上前扶住了那个纤夫,如果不是快了几步,那个纤夫准是跌落水中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