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扬在丛林里急促地跑,他不停地喘气,他头也不回。
但是他身后不断传来,一阵震耳狂笑声,隐约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这时,突然有一位少女不断向其招手,李飞扬虽停止脚步,但迟迟不敢贸然而进。
但这时追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。
没办法之下,李飞扬只朝着少女那边奔去。
他刚一进去,就像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地,他扭头一看,那钱王和探宝正在追了上来,他们竟然距离他仅仅三米。
少女示意他不要说话,李飞扬只得屏住呼吸不说话。
两人还真的走了过来,但是奇怪的是,即便他们脸贴脸都没有发觉李飞扬和少女的存在。
等他们走远之后,李飞扬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少女笑了笑,“你没事吧。”
李飞扬摆了摆手道:“没事,只是那两人实在太麻烦了。”
少女一看道:“你受伤了,我帮你疗伤吧。”
李飞扬一看,笑了笑:“不用了,这皮外伤一下就好了。”
谁知,少女也没有理会,她伸手在李飞扬的伤口上方,一道柔和的光波出现,李飞扬刚接触光波还有些疼,但是渐渐地反而感觉痒了,最后,伤口居然自动愈合。
李飞扬惊奇地望着少女,道:“姑娘,你好厉害啊!”
少女笑了笑,“这很小事咯,对于咱们缚娄国的越族人来说,简直小意思。”
忽然响起一阵阵沉闷的声响。
“缚娄国?
!”李飞扬第一次听这名字,觉得很惊奇。
少女解释道:“对呀,这里其实就是梁化城,这里以前是缚娄国的国都,相传,秦时五岭以南为陆梁地,意为岭南之人多处山陆,其性强,因而得名。
梁化的意思就是陆梁已被开化。
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。”两人于是就徒步在这洞内。
她指了指前面,“那里叫归化山,俗呼鸡笼山,高二百丈,周百五十里,为群山之冠。”
李飞扬环视周围,果真没有一座能与之匹敌的高山。
东南五十里有梁化水,源出归化山,流并注于西江。
少女还说道:“咱们越族无文字,缚娄和傅罗起初是由口语相传,后来因为县制的建立和南下中原人的增多以及文字的逐渐输入,这才以字表音,缚的本义是用绳缠束、捆绑、约束;而娄的的本义是指中空,又指用绳系。
缚娄也源于这种草——结缕草。”
也正巧,他们走到一片草地,少女指了指道:“喏,就是这种草啊!
可编织草铺盖房用。”
李飞扬点点头,仔细端详着这结缕草。
长于山坡荒地,状似白茅草,他尝试着拉了拉当中的一棵,发觉这草的确是很好用的草。
少女又介绍道:“周朝的扶娄、战国的缚娄、以及两汉的傅罗、三国的博罗,是同一个地方,是博罗一脉相承。”
李飞扬哈哈一笑,“我不知道喽啰是不是也和缚娄、傅罗有关呢!
都加了一个口字呢!”
少女也被逗乐了,她笑了笑,“也许是吧,喽啰本义为英雄好汉,或者这两个名称还真的有所关联也不一定呢。”
李飞扬感叹:“梁化果然是一座伟大的城池,可惜被历史的洪流所淹没了。”他极目望去,梁化地处惠州的东南部,梁化四面环山,中部为小盆地。
北部和东部为崇山峻岭、重峦叠嶂,古代四面环山的梁化,是古代缚娄部族安营扎寨的天然屏障,周围分别有三大险坳要冲扼守着梁化三大出口,一个是扼守往惠州、广州城邑的叫山角坳,一个是扼守往紫金、龙川北部山区的叫蕉船坳,一个是扼守往海丰、揭阳粤东沿海的叫白泥坳。
这三个险坳成为当时固守邦、县、郡唯一的陆路出口,至今这三个坳仍然是梁化三大通道出口。
两人终于走到了梁化城下,李飞扬用手摸着一面墙壁,这城墙并没有使用任何的粘合剂,石块间镶接的非常牢固,看起来就好像根本是一个整体。
不得不佩服当时的越族人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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