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恐无助地瞪着眼睛,身子不断地冒冷汗,这个时候,只要随便来一个人,我都能害怕地求救。
“你……”我吓得伸手捂住胸口,闭上了眼。
恍然间,我感觉到身前的压迫小了些,再睁开眼的时候,他早已松开手背对我走到了隔壁地房门口,见我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那里,玩味地笑出声,“敢去潘多拉的女人,胆子居然这么小,早点睡,有事可以随时叫我。”
说完,他便关上了门。
我缩在墙角愣了有一会儿才回了房间,虽然说1903是他的长租房,可这里除了沙发上的衣服和那瓶酒外,就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痕迹了,就连衣柜也是空荡荡的。
我不敢洗澡,只是托路过的服务员给我拿了条新毛巾随意擦了擦,之后躺在床上,和衣而睡。
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香薰味,没一会儿就把我烦躁的心思给压了下来,正要入睡的时候,牧南行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犹豫了几分钟,我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一直保持着安静。
“有什么事情吗?”沉默了两分钟后,我先开了口,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现在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,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行程。”
“牧南行……”我有些受不了他的纠缠,再
经不起一次颠簸和伤害。
“算我求你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
我已经承受不起你的伤害了——你不是最希望我走的吗?
我现在走了,你还我一个自由,好吗?”
我声泪俱下地哀求着,手指用力攥着床单,整洁的床单顿时在我的手里变得皱巴巴的。
豆大地泪珠哗哗地往下落,我狼狈地抹着满脸地泪痕,压制着自己尽量不哭出声来。
早知道后劲这么大,要是一开始不坚持就好了,也不至于如今一想到他就心里疼的难受,像是千刀万剐一样。
电话那头的牧南行突然变得暴怒起来,“姜舟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拥有自由!
我牧南行的身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?
你就算是死了也别想离开我的身边!”
“你疯了吧!”
“我疯了?”他怒极反笑,“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地死心塌地,怎么,姜舟,你的毅力就这么点吗?”
“可是我现在——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不是我不愿爱,是你伤的我不敢再爱了。
连心都死了。
这一切明明都是你自己亲手造成的,怎么还怨到我头上来了?
“那你喜欢谁?
那天那个小白脸吗?
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!
人、尽、可、夫的女人!”
“牧南行你……”我急着反驳他,猛然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
的细微的键盘声,一下子警觉了起来,几乎肯定问道,“你在定位我的手机?”
“怎么?
你怕了——”
不等他话说完,我急忙立刻挂了电话,关了机。
心脏猛烈地跳着。
卑鄙,真是无比地卑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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