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牧南行居然会狠心地给我打镇定剂,医生有些犹豫,但是终究挨不过牧南行那想要杀人的目光,从药箱里拿出来了镇定剂。
“牧南行,你这是干什么!”我整个人缩在了角落里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疯!
我只是恨你!
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
他眼神冰冷,“我看你离疯也不远了,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点!”
医生只能拿着医疗器具上前,同时不安地嘱咐了句,“牧先生,打完镇定可能会出现不可估量地后果,您真的确定——”
“出了任何事我都担着,就算是她死了,我也一样担着。”
我心里仅存的微光破灭了。
我才知道,原来心碎,是,没有声音的。
它只会一点一点地勾着你的心脏,每当你想要忘记的时候,就像是毒瘤一样蹦出来,把你再度拖入黑暗之中,我算彻彻底底地品尝到了。
牧南行的声音冷漠地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是啊,对他而言,我不就是一个陌生人吗?
从始至终都不能走进他。
“牧南行——”我低着头叫住了他,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我还不知道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?”
我仰起头来,眼里盈满了
泪花,倔强而又坚毅地摇着头,“这几天,我对我的好,都是假的对不对?
你说不想让我死,都是假的对不对?
你只是内疚,你只是想要安慰你那可怜而又薄弱的良心,对不对……”
他的眼眸不受控制地颤了下,随后一声压着低微地不屑,“你说呢?
我凭什么对你好?”
原来,真的是这样。
我想是被人卸了骨头,再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“哈哈哈——牧南行,终究是我高看了你,你的良心,真是脆弱地可怜,要用讨好我来寻求存在感!”
“牧南行,事到如今,你心不心虚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我的笑声悠悠地回荡在整座别墅里,夹杂着数不尽的泪一起落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隐忍着怒意,紧握着拳头。
“笑什么?”
真是好笑。
他问我笑什么?
我笑我自己被一个不值得爱的人伤得满目疮痍。
笑我经年痴心妄想。
笑我双目蒙尘……
我咬咬牙,“我笑你啊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我笑你可怜,为了自己的那一点微薄的良心,讨好我到这种程度,自以为做了满桌佳肴,最后却被人无情扔掉,你还被蒙在鼓里,良心欢喜,这种被欺骗的感觉怎
么样?”
“很痛,很心碎,对吗?”
“可你以前就是这么欺骗我的!
您只不过是损失了几顿饭的时间,我呢!
我损失的是我珍贵的血,是我永不可再得的两个孩子!”
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吼了起来,我知道,我现在的模样和一个疯子别无二致!
他像是被我戳中了痛处一样,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,一把夺走了医生手上的镇定剂,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摁在了床上。
我强行挣扎,但是一个女子的力气怎么敌得过男子分毫,那冰冷的枕头不带停顿,直接插入了我的静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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