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锻炼是好事,锻炼是好事。
那你们两个就先待在这里吧,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。”徐胜对绮罗笑着几下,随后便直接关门走了出去。
他走到了鲜有人至的巷子里,搬来了一个破旧的酒桶箱子并坐了上去。
他又一次谨慎的看了看四周,在确信了这里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之后,便将那位陈老师的鬼魂放了出来。
可是令徐胜感到奇怪的是,虽然她已经被放到了徐胜的面前,可是她却还是保持着之前在花丛中的那般姿态。
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,头也深深的埋入了双臂之中。
“站起来,这里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的人了,你不用害怕。
跟我说说,到底是什么害死的你。”徐胜坐直了身子面容严肃,就像是旧时的青天老爷。
正在这时那位陈老师的鬼魂才慢慢的活动起来,她双臂松开慢慢的直起了身子,这一下徐胜清楚的看见了她的面容,也可算是知道了她为什么要一直保持了蹲下的姿态。
可能是死前经受过太多痛苦的缘故,她的面部已经变得支离破碎,骨骼伴随着肌肉搅和在一起,就跟之前她本身尸体头部一样的恐怖。
“你吓到了么?
我也吓到了。”那位陈老师说了话,说话之时她的嘴巴一动一动,连接的微弱骨骼似乎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。
徐胜实在是看不下去,便站了起来四处寻找,终于找到了一个电焊工所用的遮脸防护面具,虽然它已经破旧不堪,但最起码还是能够遮住她丑陋可怖的面容。
他拿着那个面具走到了陈老师鬼魂的面前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将那面部待在了她的脸上,不过幸好她又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。
就算是有的话,徐胜知道自己也一定会选择性忽略。
“这下差不多了,说说吧,你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徐胜觉得满意了之后,便又坐回到了他的那个酒桶木箱上面。
“我是被黑色的老鼠杀死的,它们成群结队的冲向我,随后便在我身上嘶哑起来,就像在啃食什么东西!
那些个该死的东西,我如果有汽油的话,一定要把它们全部烧死!”陈老师说着,身体也不停的抖动起来。
或许是对于昨晚所遇之事的恐惧,又或是对自己惨痛遭遇的不平。
“那些老鼠都是从哪些地方来的?
你还能记得么?
具体的说一说你昨晚上的经历。”
徐胜刚刚说完这话,就发现从这鲜有人至的巷子的入口处正走来一个老妇人。
她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,戴着一个深灰色的帽子,手中提着一袋水果蔬菜正慢吞吞的朝着自己走来。
可是徐胜却发现他走的越来越慢,直到最后他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远的时候,竟然快要停了下来。
她一会看看正坐在破木箱子上面的徐胜,一会又看看那个凭空悬起的破旧面具,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迟迟没有张开嘴。
徐胜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,不然让这个老妇人耽误自己太多时间总归不好。
他也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正看着自己的老妇人,在他走过自己的时候,突然猛地跳起发声大笑。
他一边笑着一边胡乱的走动,四肢也很是夸张的扭动起来。
就像是一个刚刚跑出精神病院的疯子,在这个街上胡乱的起舞。
那个老妇人像是见了鬼一样,叫喊着往着出口的方向跑去。
而徐胜则故意放慢脚步一直在后面追着,直到她完全的走出了这里之后,徐胜才又面容严肃的慢慢走了出来。
“你继续,说说你昨晚的具体经历。”徐胜坐回到了之前那个酒桶上面,对着陈老师说道。
“昨晚,当我放学之后,我想大约是在九点接近十点的时候,我就想赶快开车回家。
可是就当我快要启动车子的时候,却发现我的车子突然坏了。
并且从四周的花丛里不断的涌出了许多的黑色老鼠,他们不停的撞击我车子的挡风玻璃还有其它地方,最终进入到了我的车内将我杀死。”陈老师说完便突然跪在了徐胜的面前,对着他说道:“求求你,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,帮我找出到底是谁害了我!”
“你就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出现在你的附近?”徐胜很是无奈的问道,仅凭刚刚她所说的东西,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到底是谁造成了她的死亡,“再仔细的想一想,还有谁能够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。”
“没有人,确实没有人,我不知道我曾经与谁结下过梁子。
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,每天工作生活都小心谨慎,从来不敢得罪我身边的每一个人。”那个陈老师很是怨念的说道:“或许可能真的是我得罪了什么小人,而且是在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下。
你能帮帮我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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