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马景淮重新回到地上,马大力和阿雅正在院子里。
俩人一东一西,隔的远远的。
阿雅不停的抹着眼泪,马大力则蹲在地上拿着小树枝使劲儿戳一堆泥土。
听到动静,俩人齐刷刷抬头,同时跑向宋念安:
“宋……同志……”
“姐,陆副团长咋样了?”
宋念安轻轻拍了拍马大力的肩膀,目光落在阿雅身上:
“阿雅,这位是……院长同志,陆沉舟的生死全在今天。
院长问你什么,希望你能据实回答。”
马大力和阿雅俩人心里都很迷茫。
院长?
一个小小的农家院,怎么可能会看病?
不过俩人注意到马景淮目光沉沉,眼神儿睿智,不像是普通人,心里又都燃起一丝希望。
马景淮盯着阿雅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银蛇身上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小姑娘,你跟我说清楚,这蛊你当初是怎么下到陆沉舟身上的?
你们族里,有没有解蛊的法子?
你一定要照实说,现在瞒一句,会立马出人命!”
阿雅一听下蛊俩字,瞬间哆嗦起来。
眼泪哗哗往下掉,又怕又慌,断断续续开口:
“我………我没有故意想害阿哥……这蛊虫是我麦鲁(伯母)帮着种到阿哥身体里的。
银子刚才受惊了,才………它认得子蛊,它不会故意伤害自己的子蛊!”
阿雅年龄还小,又一直生活在山寨,她的伯母看出她喜欢陆沉舟,便偷偷给了她下蛊的建议。
阿雅知道情蛊的危害,起初并不同意,可耐不住伯母的再三劝说………
谁知道下蛊之后陆沉舟虽然不排斥见她,并没有像其他中蛊者一样对下蛊者死心塌地。
只是对她比对别人稍稍亲近了一些。
阿雅以为时间长了,陆沉舟的心自然会放到她身上。
可没想到,部队里的同志突然找上了门。
种了情蛊之后,母蛊和子蛊一旦分开,双方都会暴毙。
阿雅一时慌乱没了主意。
她的伯母建议她跟着陆沉舟过来,说只要破坏掉陆沉舟原本的婚姻,他的心早晚会放到她身上。
不过阿雅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突发情况。
已经被吓傻,语无伦次,却一句也说不到重点。
宋念安忍不住冷声提醒:“阿雅,院长问你,有没有解蛊的方法?”
阿雅这才像是被突然拉回思绪,目光呆滞的摇摇头:
“我只知道,子母蛊虫同生共死,子蛊出事,母蛊也会遭罪。
反过来母蛊伤了子蛊的宿主,两边都会受伤.
.
.
.
……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