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隐魅眸一闪,勾起一抹冷到极点的笑“我何时骗你?”
“有,你明明已经二十岁了,居然骗我才九岁”说起这个她就气,吃亏的好像是她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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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”玄隐眉头都没蹙一下。
“一切都是你自己乱猜”
她愤怒的表情一呆,回头想想,好像是这样没错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害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耍?
“你没问”玄隐手慢慢放下,原来她真的知道了。
“呃。
。
。”一时无语。
好像从一开始她都没去问过哦。
“慢着,你说过你是他哥哥,这不是在耍我吗?”她水眸一瞪,差点就被他兜过去了。
“那时候我在说笑,你没听出?”玄隐眼眸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花非花表情像是被吓住了,忍不住回头往外看,他以为黑天在下红雨了,原来没有。
玄隐居然也会开玩笑?
柳醉梦压根儿是气疯了,他会说笑?
嘴角抽搐“你在耍我”
“我没有”玄隐拂袖。
“好,既然如此,我把令牌还你,以后我们就互不相干”她欲想从怀中掏出龙隐令,说真的,她真舍不得啊。
“太迟了,知道山庄存在的人,如果不是属于山庄人,唯有一死”玄隐冷漠嗜血的笑再次扬起。
“那、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”眨眨眼,她有气无力,拜托,他就不能直接点吗?
“放过?
有两条路让你走”玄隐魅眸闪过狡猾的光芒。
“说来听听”她颦起柳眉。
“一是:归顺于我;二是:死”他魅眸不瞬不瞬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有没有第三条?”她鼓起腮子,拜托,那她不就是要入门派?
她还要回家的好不好啊?
虽然他出现的时候她心底有那个一点点窃喜,只有一点点哦。
“你说呢?”玄隐扯扯唇角。
“好吧,我选择第一条,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”她无奈的撇撇嘴,大不了她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,都有过靠山嘛,这个靠山还相当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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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”他就知道她不会是那么容易臣服的人。
“你不能约束我,我要绝对的人权”她抗议没有人权的主义生活。
“什么人权”玄隐蹙起眉头,真不明白她为何总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。
“就是我有绝对的自由权,不得约束我的自由,我的思想,更不准过问我的私生活私事”哼,他以为她真的那么容易就归顺吗?
“可以”玄隐香也不想就答应。
嘴角抽搐,为什么她会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。
“既然我是你少主,我就有权利命令你做任何事情”冷不防玄隐冷冷撇了她一眼,转身道“现在我命令你,跟我走”
“慢着,我还没说完,我每天服从你的时间有限的”她高傲的抬头,没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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