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直起身,拍了拍李大姐的肩膀,“知道了,谢谢您,李大姐。”
“您千万当心,”李大姐还不放心,枯瘦的手指攥住他的袖口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颤,“许大茂那小子,一肚子坏水,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这李大姐总结的好,那许大茂一张马脸,看上去也真的让人感觉,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好,我知道了!”何雨柱笑了笑,点头答应。
心里,他已经把这件事情记住了。
许大茂那小子,既然在背后捣鼓自己,那么他也要让这小子好好尝尝自己的手段。
先前,想要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给搅黄了,心中还有点不得劲,毕竟在背后搞事情,真的算不上磊落,也有点不符合自己的行为。
但是现在,却没有了什么不得劲。
甚至一个更恶毒的念头浮上来:是不是将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这个事情,给广而告之一下?
想想,要是四合院和厂里都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的事情,那个永远趾高气扬、油头粉面的家伙会变成个什么样子?
呵呵。
菜刀在砧板上顿了顿,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与此同时,马主任的办公室里,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。
两人吞云吐雾,满屋子都是烟雾。
“马主任,您是没看见,”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办公桌上,“昨天晚上开会,那傻柱多嚣张!
连大院里管事大爷的话都敢顶,还动手打人!
这要是不管,以后在厂里还不得翻天?
他眼里还有没有组织?
还有没有领导?”
马主任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。
前天,何雨柱找自己推掉小灶的事情,让自己无端端承受了杨厂长的训斥。
那顿骂,像一盆馊水兜头浇下,至今想起来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要不是傻柱随意撂挑子,他自己怎么可能承受这无妄之灾?
马主任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。
眼前的这个许大茂,獐头鼠目,也不是什么好人,标准的小人一个。
但这种小人,要是用好了……也不错。
至少能够给自己出个主意,让那个傻柱接受一次教训。
“大茂啊,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拖得老长,像一根抻过度的橡皮筋,“傻柱的事,不好办啊。
人家是正式工,手艺又在那摆着,轻易动不了。
杨厂长那边……也还惦记着他的手艺呢。”
“所以才要找机会嘛!”许大茂往前凑了凑,他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马主任的耳廓上:“马主任,您忘了前天晚上的事了?”
马主任手中的钢笔戛然而止,不再动弹。
前天晚上,杨厂长的小灶办砸了。
杨师傅的手艺应付大锅菜还行,做精细的小灶完全是赶鸭子上架——那道红烧狮子头做得又柴又腥,肉糜里还带着没剁碎的筋络,酱油色浮在表面。
看上去就让人没有胃口,何况是吃。
杨厂长在客户面前差点下不来台,那张脸黑得像锅底。
事后,杨厂长把他叫去,好一顿训斥,说他“管理不善,用人不当”。
那四个字,像把钝刀,来回切割着马主任的神经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马主任的眼睛眯了起来,缝隙里透出一道精光。
“既然他傻柱不想做小灶,”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就别在食堂干了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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