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门口站着一个老人。
右边那只袖子,是空的。
风从门外进来,把空袖吹得晃。
厅里安静下来。
常敬之没有看别人。
他只看着赵闲。
"你就是赵闲。
"
"我是。
"
"那排针,是你的?
"
"是我娘的。
"
常敬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"你娘姓沈。
"
赵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"你认识她。
"
"不认识。
"常敬之说,"我只知道,二十一年前,从南边来过一个使针的女人。
"
"她给人看病,不要钱。
"
"她的针,比宫里的细。
"
"那排针,是她带进京的。
"
赵闲的手,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"后来呢。
"
"后来,她就没了。
"常敬之说,"宫里的事,我不问。
"
赵闲把这句话收住,没有接着问。
二十一年前,他才出生。
他娘走的时候,他还不会走路。
厅里的人,把这一句听进去了。
有几双眼睛,变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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