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敬之走后,厅里散得很快。
赵闲把残信摊在桌上。
秦霜站在旁边。
"三个人,我们现在知道两个。
"她说。
"第一个是常敬之。
"赵闲说,"死了的第二个,是谁。
"
他把孙鹤龄的半张残信展开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,写到一半。
那行字的前半截,是一个姓。
姓的最后一笔,压在纸边上。
"这个姓。
"赵闲指着它,"和一个人的名字,对得上。
"
"谁。
"
"医盟的人。
"
赵闲要查签方录。
医盟有一间后堂。
后堂摆着三个柜子,锁着历年会录。
钥匙在盟主手里。
要开柜,得盟主点头。
"盟主不会给。
"秦霜说。
"那就绕过盟主。
"
赵闲不找萧元道。
他找那些刚才拍案的人。
东边那排老医生里,有个姓郑的。
郑老医生听完,什么也没说,把自己那把钥匙给了赵闲。
"这个柜,是我管的。
"他说,"盟主不知道。
"
"你就这么给了。
"
"孙鹤龄是我的老友。
"郑老说,"他死得不明不白,我不能装看不见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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