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。
"你认得那排针。
"
"认得。
"老者说,"十二根,梅花纹,针尾錾一个小沈字。
"
"你那排,少三根。
"
赵闲的呼吸慢了一拍。
这个数目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连玄机子,也是前几个月才数清的。
"你是谁。
"他问。
"教里管药的。
"老者说,"叫奉药人。
"
"哪个教。
"
老者抬手,指了指他身后的山。
"你方才进的那间丹房,架子上有本册子。
"
"封皮三个字,你看过了。
"
赵闲没答。
那三个字他当然看过。
长生教。
他原以为是留了百年的旧册子,纸黄边脆。
可方才在灯下翻的时候,他留意过一页的边口。
刀口齐整,是近十年裁的纸。
"册子是我放进去的。
"老者说。
"放进去多久。
"
"不到三年。
"
赵闲的袖口收紧。
"谁准你进太祖陵。
"
"没人准。
"老者笑了,"祖上传下的路,不必谁准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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