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用我说。”
“你今日拿这条案来弹我,”赵闲说,“弹的是我,还是替人擦脸。”
“再说第二条。”赵闲说。
“南梁主将,我放了他。”
“我为什么放。”
“他要的是功,不想陪葬。”赵闲说,“他退了兵,浔阳才收得回来。”
“那封信,是我写的。”
“信上写了什么。”
“四个字。”赵闲说,“别再来。”
“四个字,也算通敌。”
“那我问你一句。”赵闲说,“南梁三千人越界三十里,是谁请来的。”
蒋中丞不答。
“是长生教。”赵闲说,“长生教的根,在浔阳。”
“浔阳的药,走的又是谁的路。”
“你答不上。”
“那我就替你记一笔。”赵闲说,“今日这张弹章,我留着。”
“留到哪天。”
“留到你肯说,底稿是谁写的那一天。”
蒋中丞把手里的卷子卷紧了一分。
那卷纸的边,早被他攥出了褶。
蒋中丞额上见了汗。
他退回去,换了个说法。
“王爷既要清白,请依例。”
“什么例。”
“亲王入京,随行不过二十。”
“余众留城外待点。”
这话一出,秦霜先变了脸。
她身后是三百护卫。
“这是卸兵。”她说。
赵闲抬手,拦住她。
“依例。”他说。
“王爷!”秦霜低声,“城里有人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闲走到车后,掀开那口药箱的盖子。
箱子里,是空封条压着的草。
他把箱子重新盖上。
“这口箱子,不入城。”他说。
“交给秦霜,送回回春堂后院。”
“锁上,谁也不许开。”
秦霜接过箱子,压低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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