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没往南走。
他先向北。
“承天门,开门。”他说。
德太监拦了一下。
“王爷,门一开,就是正面。”
“正面才是我要的。”赵闲说。
“三殿下的人,都在等我去南边。”
“你要他去南边?”
“我要他以为我去南边。”
承天门的门轴转了。
赵德站在门里。
一身甲,身后是京营的两营。
那两营的兵,臂上都缠着一根白布。
“九弟。”赵德说。
“殿下这边,齐了。”
“齐了。”赵德说,“换防的假令,我核过三道关,拦下了一营。”
“剩下一营,进了宣政门。”
“正好。”赵闲说。
“正好什么。”
“堵在里面。”
赵德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问我自己有多少人。”
“你有多少,我不问。”赵闲说,“我只问一句。”
“讲。”
“你的人,认令不认人。”
赵德笑了。
“认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三更,宫门换岗。
宣政门前的那一营,等着内应开闸。
闸没开。
开的是两侧的偏门。
门里涌出来的兵,缠白布。
那一营被夹在夹道里,前后都是墙。
没打多久。
不到半个时辰,弃械的弃械,跪的跪。
赵闲没去看。
他带人去了宗人府。
偏院里,灯还亮着。
三皇子坐在案后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